他们究竟是怎样的一群人,她过去又是怎样的一个人,都变成了无法回忆的负担。
但……他们应该与米凯尔不同吧。那是一群贯彻着自己的信念战斗到最后的人们,而米凯尔他……真的已经背离最初的自己很远很远了。
自己这个曾经的“英桀”想要做的,与他们想要做的,应当是同一件事吧?
华觉得应该是这样。
但好像又有哪里不对。趁着德丽莎开始联系天命总部质问奥托的机会,她默默走到一旁,静静地靠在墙上。
她总觉得……自己似乎遗忘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只是她遗忘的东西实在太多太多,甚至十分钟前发生的事都需要花上很大的力气才能重新拾起。
这并不是羽渡尘第一额定功率使用太多的副作用,而是剑心破碎的同时,对她的意识造成了无法估量的损伤,太多不必要的东西留存、堆积在意识之中,让她因为多次使用羽渡尘第一额定功率而变得无比脆弱的意识更加恹恹无力。
她有预感,再这样下去,或许要不了多久,她的精神就会不堪重负,到时候或许需要用羽渡尘时常清理自己的记忆……
而且……还有一件,她没有告诉任何人的事。
自从第二次崩坏使用了那次羽渡尘之后,她无论做什么都有一种力不从心的疲惫感。
在用羽渡尘对自己的意识进行观测后,不难得出一个简短的结论——
她的意识在羽渡尘第一额定功率的反复摧残下确实已经到了行将崩溃的地步,如今的她,只有最后一次机会了。
这一次之后,她的意识就会无限趋近于崩溃,幸运一点还能拖着这具身躯苟延残喘,若是最差的情况,恐怕只能借由在羽渡尘上留下的后门走完最后的路了吧……
“爷爷!你就没有什么想要解释的了么?好好好……我明白了……”
德丽莎咬着牙挂断了电话,那手劲几乎要将手机直接捏碎。
她飞速瞥了华一眼,清了清嗓子,既有些尴尬,又带着丝恳求地问道:
“华……你能不能帮我和李门主传个话,我……我希望能从神州那里得到一些帮助。当然,如果……”
她咬着下唇,手指却好像是不经意地打开了一个神秘的通讯号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