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真要往里面挤也不是没有办法,他只需要不再收敛,任凭体内的寒气散出一丝丝,就足以让身边的人迅速远离他。但也没有那么做的必要了,本身混进这里就是埃莉诺的提议,对于他来说,再远一点,哪怕是在维也纳,或者在更远的地方也没有关系,他赶得上,就好像另一个人,她……
凯文转过头,目光如箭矢一般投射而出,落到了上千米外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屋顶。屋顶上松散地站着八道人影。
按理说,这件事既牵扯到天命,又涉及卡斯兰娜,多少算是凯文自己的家事,本不应让他人插手,可不知为何,他总有种不太好的预感,仿佛事情并没有这么简单……
保险起见,他还是叫上了华,正好对方被他说服,在搞定了澳洲的审判级崩坏兽之后,就跟着一起来了欧洲。
“呵呵……”
凯文突然冷笑了两声,脚步停在了原地,于是身边市民的言语一点不落地传入他耳中:
“嗐!今天人怎么这么多?之前几次处死女巫的时候都没这么多人吧?看样子半座城的人都在这里了。”
“嘘!女巫跟这个能比吗?这可是卡斯兰娜家的女儿!你就说咱们活了半辈子,啥时候能有机会看到处死一个贵族了?还是卡斯兰娜家的,还是个姑娘!还是曾经的女武神部队队长!”
“啧啧啧!确实确实,这种机会百年一遇……不过她犯了什么事来着?一个贵族居然判了绞刑,正常来说,贵族不都是软禁什么的么?就算要处死,也是在暗地里送一杯毒酒吧?”
一群人凑在一起嚼着舌根,看样子都没经历过先前的事,冷不防前面有个老头转过身插嘴道:
“那可不一样!前几天的事情你们不知道?”
“发生什么事了?俺真不知道。”
“快讲快讲!别卖关子!”
“嗐!就那天在xc区的广场上,这姑娘突然借了人家演戏的舞台,说要跟大家讲讲话。本来没人想搭理她的,结果一看,好家伙,肩膀上披着个麻袋,头上戴着个面具,身上穿的却是女武神的制服,领口还有卡斯兰娜家的徽章,都给我整懵了,不知道她要唱哪一出。”
“不是,老爷子你能不能快点讲!别扯这些没用的!”
“哎呀!我知道你很急,但你先别急!讲故事总得前因后果讲清楚吧?”
“那你也讲快点儿啊!绞刑架都搭好了!马上修女就出来宣读罪状了,谁还听你讲话啊!”
“就是就是!”
“啧!总之,那姑娘挺纯真的,说了好些话,都是骂赎罪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