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凯尔。”
华忽然打断了他的长篇大论。
“你还说自己不是在搪塞我。你难道认为,你说的这些东西我不懂么?或许五千年前刚醒来的时候的我不大懂,但现在的我,五千年的时间,也总该把这些想明白了。”
华咬着嘴唇,毫不避让地与米凯尔对视。
“你知道我想知道的是什么,你只是不愿意回答,或者敷衍了事——米凯尔,你如此大费周章,到底想要做什么?”
米凯尔连连摇头,他本不愿再继续说下去,但想了想,最终还是没忍住开口:
“你不必知道,当然,若是你再问,我也只能说——我不能说。”
“唉……”
伴随着华的叹息,屋内的烛火猛地晃了晃。
“米凯尔,你的回答,和你之前所说的,我对我徒儿的回答,有区别吗?”
“没有。”
这一次,米凯尔倒是回应得格外干脆。
“本就没有任何区别,你在逃避与你的徒儿产生联系,我也在逃避与你产生更多的联系,尽管……我们的出发点或许有所不同。”
华轻咬了两下嘴唇,手不自觉地理了理鬓间的发丝,她觉得自己好像明白米凯尔言语中的意思,但很可惜,那个“她”是过去的她,现在的她做不到这一点。
不过,米凯尔在这时又笑了:
“其实,我也不是非要瞒着所有人,有些话我无法以直接的语言说出来,因为愿望一旦说出口,就不灵了。但正如我先前所说的那样,越是在心底告诫自己不能说出口,就越是会以其它方式透露自己的动机……你细细回味,应该能有所明悟……反正,时间对于我们,从来都是够的。”
华努了努嘴,最终还是什么也没说。
“透露……命运,性格么……”
周身的光影忽然亮了起来,两人又这般面对面坐着相看了许久,直到一声鸡鸣宣告了夜晚的终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