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那空荡荡的袖子,奥托沉默了一会儿,才说道:
“我还在想,你怎么会从一线撤下来去给你叔叔做侍从官……”
听了他这话,威廉又挤出了一个笑容:
“不管怎么说,我起码还活着,比劳拉、加斯帕尔、比克劳迪亚运气好多了……奥托,我父亲的孩子里,只剩下我姐姐完好无损了。”
“嗯,我明白的,我不会让她再出事。”
“那就好。”
威廉耸了耸肩,将右臂背到身后:
“尼可拉斯主教的信,卢卡叔叔已经看过了,他……有些问题想当面问你。”
奥托点了点头,为了扭转战局,他们所要做的是一件突破平常人“道德底线”的事,想要避免更多人知晓,那就只有面谈。看威廉现在的态度,恐怕还不知道信中写了什么……
可他刚想应答,虚空万藏又冒了出来:
“喂,你要去那里别带上我,我可不想去。”
奥托的嘴角扯了扯,不知道虚空万藏在发什么疯。
“呃……我有些东西需要稍微整理,可以稍等一下吗?”
威廉没有回答,而是微微一躬身,而后退出了帐篷。
确认他没有偷看,奥托平摊右手,金色的正方体凭空出现在他掌中。
“喂!你又要做什么?”
“没,我只是不想再见更多的卡斯兰娜。”
这个家伙口中套不出真话,不过奥托已经习惯了。
“你这么显眼的东西,放在帐篷里很容易被发现吧?”
奥托换了一个方向试探道。
“无妨,我可以变。”
奥托眨了眨眼,手中的金色正方体已经变成了他先前换给马扎尔人的那只怀表。
奥托不信邪,打开表盖,却发现连表盖内手工雕刻上去的花纹都一模一样。
他虽然惊讶,但联想到虚空万藏就自己时使用的怪异能力,倒也不奇怪了。
他轻轻地将“怀表”放在了帐篷内唯一的小马扎上,缓步走了出去。
过了两秒,他又掀开门帘,看见“怀表”依然老老实实待在马扎上,他放心地点了点头,离开了。
门帘的下摆还在轻轻摇动,马扎上的怀表已经不翼而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