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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有问题——芽衣,你该不会以为,英桀们没事都喜欢跑到大厅来聚会吧?”

“呃?难道不是么?”

芽衣皱着眉思索了一番,这才发现渡鸦早就和她提到过这个问题,只不过她自己没有重视罢了。

毕竟,她是个律者,作为这样特殊的,甚至可以说分不清敌我的存在主动来到往世乐土,不引起英桀的注意才算咄咄怪事吧?

但卑弥呼清楚,事情并非如此,即使是律者又怎么样?哪一位英桀没有正面战胜律者的实力……好吧,对不起,帕朵。

但总而言之,英桀与律者交道打多了,即使芽衣是所谓为人类而战的律者,除去爱莉,其余人也不会太在意——又不是没见过。

他们之所以频繁出现在芽衣面前只可能出于一种原因,那就是认……

算力。

卑弥呼耸了耸肩,说道:

“拜托芽衣,你可以把乐土理解为一个养老院,在这里生活的都是已经退休的人,偶尔出来给年轻人提供一些经验自然没问题,但更多的时候,大家只想过自己的退休生活。”

“唔……还是和第十二律者有关吗?”

卑弥呼正自顾自地向休息区走着,听见此话,不由转过身再次仔细打量了芽衣两眼。

“怎么了?”

“芽衣,你很敏锐,我想我明白……呵,算了。”

“……我只是猜的。”

卑弥呼踮了踮脚,跨上休息区,全身放松,深陷于沙发之中。芽衣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选择了老老实实走台阶,最后坐在了卑弥呼身旁半米远的地方。

而趁着这个时间,卑弥呼已经趴在橱窗上,熟练地抓出三瓶酒来。

“呃……你这样,伊甸不会生气吗?”

虽然芽衣确实从未见过伊甸生气,但卑弥呼大胆的行动还是让芽衣咂舌。

这……呵偷盗也没啥区别了吧?

嗯?偷盗?帕朵……好吧,可能是英桀对这方面的容忍度较高吧。

“不用慌,芽衣,我早就和伊甸商量好了。”

卑弥呼狡黠地一笑。

“她收藏的酒实在是太多。不过嘛,就和大多数收藏者一样,在早期囊中羞涩的阶段,总会留下一些品质不怎么样,但偏偏又舍不得扔的藏品,所以她干脆大手一挥,把这些都留给我啦。反正我对于酒的要求只有一个——能喝醉就行。”

好吧,这听起来……确实很伊甸。

卑弥呼熟练地徒手开瓶,猛灌下一口,脸颊瞬间变得与发色一般火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