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那眼神中除了疑惑外,似乎还有一丝懊恼。
“我……我刚想起来,梅呢?这不是梅的办公室……”
“啊——你终于注意到这个问题了。”
普罗米修斯的机械音在一旁默默嘲讽着。
樱稍稍低下了头,狐耳也跟着摆动。她方才也不知道怎么了,居然完全没有发觉异常,这么多年了,她还是第一次犯这种低级错误。
“哦?梅和凯文去莱茵了,那里的骚乱还没有彻底平息。”
“唔……”
“其实各级部门的违法行为,联合政府自己就收集得差不多了,我猜基尔应该也是想着,一旦发生较大的动乱,就把对应的罪状公之于众,平息民怨,可惜,现在全都便宜了我们。”
米凯尔借着这个机会默默转移了话题,免得樱尴尬。
“嗯?那也不必亲自去吧?现在这种情况,多少有些危险。”
米凯尔摊了摊手,说道:
“我之前说过,既然要请君入瓮,那就要展现出焦头烂额、措手不及的姿态,而梅……算了,用她自己的话来说就是,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尽管我也不赞成,但是结果你也看到了,现在我在替她处理文件。”
“……那最起码也应该让我在暗处成为第二道保险,之前不一直是这样吗?”
“这个吗……”
米凯尔低垂下脑袋,轻轻叹了口气:
“樱,这四年多的时间里,你真正陪在铃身边的时间有超过十天吗?”
“……”
樱从来没有计算过这些,但稍稍检索了一番记忆,自从逐火之蛾与逆熵合并之后,她似乎永远都在执行任务,陪伴她的永远是黑夜与洗不尽的血腥气,以至于米凯尔方才提起铃的时候,她竟然一时间无法在意识中构筑出铃的五官。
无论她如何努力,都只能在脑海中勾勒出一个模糊的五官。
如果忽略那与她一样樱粉的发色和额前一撮红色挑染的话,她绝不会把这当作是铃。
“这件事说到底是我的责任,对不起,樱。”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