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眉头一挑,既有些兴奋,又有些失落。
她突然伸手将那些米凯尔还没来得及看的公式全部del,普罗米修斯刚想说什么,却被她打开了静音模式。
“怎么了?”
米凯尔本能地觉得有古怪,但又说不清具体是什么情况。
“没,只是想好好感受一下……可惜了,如果可以的话,我真的很想和另一个自己坐下来好好交流一番。”
两个梅坐在一起交流?
米凯尔歪着脑袋,以他贫乏的想象力,实在无法模拟那种状态。
倒是两个梅一个端着番茄炒鸡蛋,一个捧着一盘寿司,把凯文夹在中间的画面一瞬间浮上心头。
“噗……哼哼哼……呵呵呵……哈哈哈哈哈!”
“你笑什么?”
梅猝不及防,被他吓了一跳,而后眼睛微微眯起,不动声色地问道。
“梅……没,我只是想到了开心的事。”
两人玩笑了两句,再次回到正事上。
“其实按照梅的说法,呃,那个梅的说法,这个小东西还有一定程度上保持使用者幺正性,以帮助使用者在量子之海中旅行的能力,不过我不需要这些,也没做任何实验,你有空的话倒是可以做一下。”
米凯尔把话说完,发现梅的神情更加古怪了。
似乎既有落寞与不甘,又有期待与激动。
于是米凯尔也不得不感叹,相比于眼前的梅,本征世界的那位更加喜怒不形于色一些。
说来也有些奇怪,米凯尔还以为,世界泡中的这个梅经历了与凯文的生离死别后,会比本征世界还要成熟些。这当然不是说二者有哪一个更幼稚一些,只是相对而言罢了。
但仔细想想,所谓的成长,其实就是补足自己的短板,有些人无法接受、不能面对生离死别,所以往往更容易在这种情况下获得一夜之间的成长。
而有些人相比起面对,更加需要的是锻炼。
从这个角度上来说,执掌逐火之蛾、引导人类命运四年之久的梅,自然更接近于米凯尔印象中梅的模样。
他以这样的方式为自己答疑解惑,不知不觉间竟忘了这一份疑惑究竟是因何而起。
而梅似乎也察觉到了自己的失态,不着痕迹地将话题引到了另一个方向——
“你刚才说,还有两件事,一件是给我这个格尼乌斯,那还有一件呢?”
以梅的视角,米凯尔的神色忽然间有些悲戚,但不过转瞬之间,就消失地无影无踪了。
就如同先前在本征世界的梅面前一样,米凯尔一招手,手上多出了一沓文件,他将它递给了梅。
“这又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