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没错,她并没有对千劫说谎。
只是她的存在注定让一群在还未来到逐火之蛾时,就已听闻各种各样梅比乌斯吃人传说的消防队员提心吊胆了。
“都看着我干什么?”
“没没没没……”
“我叫梅比乌斯,不是梅,你们连这都分不清?”
“没……不不不,不是……”
看着一群人紧张害怕的模样,梅比乌斯的眼珠转了转,她忽然吐了吐舌头,发出了蛇吐信一般的声音:
“嘶嘶……嘶嘶……”
众人的动作一时间变得僵硬而缓慢。
她走到一个女队员身后,悄悄顺来她腰间的手电筒,而后拍了拍她的肩膀。
那女孩僵硬地转过头,只见在手电筒惨白的灯光下,梅比乌斯昂着头,用鼻孔俯视着她。
她的小舌头吐了吐,而后嘴角快速咧开——
“嘻嘻嘻,来被我吃掉吧——”
“啊啊啊啊啊!”
女孩猝然受惊之下,本能地闭上眼、缩起头,调转了手中的高压水枪——一道绿色的身影毫无防备地被高压水枪击飞。
……
“哗——”
米凯尔径直掀开基尔脸上的两道黑布,他粗暴地动作看得台下的塔罗眼皮直跳。
“可还能说话?”
“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
米凯尔摇了摇头,转头看向阿波尼亚:
“他一直这样?”
阿波尼亚怜悯的目光落在基尔的身上,当她顺着声音转头看向米凯尔时,目光微凝,若有深意。
下一刻,基尔摇头晃脑,开始了演唱——
“那一日,祂从天坠落,地上的人抬头仰望,于是看见了星空……”
“那一日,祂从天坠落,地上的人抬头仰望,于是看见了星空……”
“那一日,祂从天坠落,地上的人抬头仰望,于是看见了星空……”
他不厌其烦地演唱着古老的歌谣与谶言,以不同的语言、不同的曲调,有时甚至不是演唱,而是祷告,有时又是低吟朗诵。
冷汗自米凯尔的额头滑落,汇入鬓角的发丝。
他心虚地避开阿波尼亚的目光,看着双目赤红,癫狂到不顾一切的基尔,明知故问道:
“他疯了?”
“嗯,他疯了,他脑子里只剩下了这句话。”
阿波尼亚的语气越是淡漠,越是自然,米凯尔就越发地心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