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罗一把扯过麦克风架子,对着桌案一顿挥舞,奈何无论是架子还是办公桌质量都太好,除了让他手震痛得发麻之外,没有造成一丝一毫的伤害。
方才通过机甲对樱喊话的人正是他。
指挥室内的其他人看着暴躁的武装部长,一时间不知道该不该劝……
劝的话怕被殃及——没人敢赌是自己的脑门硬还是麦克风的架子硬。
不劝的话……万一部长高血压炸了,谁带他们吃空饷?
虽然就算部长大人不幸驾鹤西去,也会有新人来接任,不影响他们继续“混”下去,但重新拜码头也是要花大钱的。
更何况,万一新部长是个愣头青或者道德洁癖……那大家的好日子岂不是到头了?
于是短短十几秒内,在坐的一群人相互间使了上百个眼色,终于,塔罗的助理站了起来。
但塔罗自身的呼吸却陡然急促起来,他一把推开试图搀扶他的助理,踉跄着喊道:“快,刚刚的录像,快发给……”
他急促的喘息声逐渐平和,指挥室内的所有人也都愣愣地看着他,似乎不明白他为什么好好地出现在这里。
场面足足冷了半分钟,他才找回了神,喝道:
“马上调各处的监控,不管是谁,敢在我面前劫走犯人,我要让他******!”
……
米凯尔和阿波尼亚依次走出空间裂隙,大概是麻烦解决了的缘故,他们的动作也显得淡定了许多,不再有先前的紧促感。
“他就是那个托瓦?”
樱点了点头。
米凯尔蹙着眉看着到现在都没有一点反应的男子,他的左臂被截肢,半张脸被打烂,看起来甚是狰狞可怖。
照理来说,这么重的伤势,若是没有镇痛棒的话,现在早就该痛不欲生,哀鸣不已了。
但他没有任何反应。
如果不是胸膛一直在规律起伏的话,米凯尔甚至会怀疑他是否活着。
这种诡异的现象让他觉得有些不妙。
“让我来吧。”
阿波尼亚走到托瓦身前,俯下身,用手掌盖住了他的额头。
少顷,她摇了摇头,叹了口气,重新退回米凯尔身后。
“植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