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濑下意识地看向壁嵌式的橱柜。
柜门被打开了一个约一公分宽的小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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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天气晴朗,过去几日的强风也全都平息下来。
中午过后,稔与亘一起去找胜村律师。梨南子一早起来就开始做家事,本来说要与两人一起去找律师,后来却表示身体不适,再度回到理濑的房间休息。因为梨南子睡在理濑房里,于是理濑昨晚起便睡在二楼的其他空房,却因为想着房间中的窃听系统,因而难以成眠。
这种心中充满疙瘩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理濑独自在楼下反刍昨晚感受的那股不对劲。
梨耶子的遗体还在警方那里,所以理濑本来打算去上课,一想到附近邻居的视线,随即又打消念头,以守丧为由向学校请假。
这幢屋子一向被所有人孤立。邻居们不但没人前来表达慰问之意,甚至还用冷冷的眼神在一旁观望。而且,现在只有我与梨南子两人在家。
想到这里,以前从未有过的疑惑浮上心头。
昨晚房里的柜门为什么是开着的?我确定那个壁柜的状况良好,柜门不可能自行松开,而且我总是会将柜门关好,就连昨天也是。然而,那时柜门确实打开了一公分左右。
只有一个人会开那个壁柜,就是在那房里睡觉的梨南子。
我打开老爷钟里的开关时,会听到一阵喀嚓喀嚓声,那会不会就是她在走动时的声音?
昨天梨南子怯弱地从自己房里走出来,说是害怕睹物思人……这些应该都是她在演戏吧?
理濑将拇指抵在唇齿间,仔细思考所有事情的来龙去脉。
从这座老爷钟的结构来看,搞不好这幢屋子本身就是个大传声筒,而梨南子或许早知道壁柜里的秘密了。
理濑想到这里,背脊猛地泛起一阵寒意。
若是如此,那梨南子很可能从头到尾都在演戏。她任由梨耶子大放厥词,自己却扮演一个一无所知的无辜角色,目的只是要遮蔽我们的耳目。
她都将奶奶的笔记本收在置物柜内,而之前贴在柜门的头发却被扯断了,做这件事的人,会不会就是梨南子?她或许比自己想像中更熟悉这屋子的一切,不过,因为打扫这屋子的人就是她,倒也没什么好奇怪的。
她会不会也早已知道老爷钟里的机关?
不,应该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