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先回去了。”理濑见状迅速后退。

“理濑!”

不理会忧理的叫喊,理濑的身影迅速消失在黑暗中。

“真是的!圣,你不觉得这么做太过分了吗?这样简直就是……”忧理叹气,颓然坐下。

“简直就是怎样?”圣一副丈二金刚摸不着头脑的样子。

“简直就是把理濑当成凶手!”忧理不悦地发牢骚。

“晚了一年……”圣不理会忧理说了些什么,径自喃喃。

“有什么特别的意义吗?”一直在旁静静看他们两人对话的约翰低声问。

“意味可深远了。”圣露出一抹浅笑。

“所以她比我大?”约翰听了,一脸诧异。

“如何?满足你的好奇心了吗?”忧理搔搔头,看着圣说,“拜托别再这样耍我们了,真是受不了你。不过,没想到理濑居然遇到那种事,所以才会给人难以捉摸的感觉。”

“没错,这样很多事就说得通了,譬如她为何总是那么不安,也不愿意谈自己的事。她的内心一定相当痛苦。”约翰附和。

“失去记忆的神秘美少女……你们不觉得事情愈来愈有趣了吗?”圣不晓得在想什么,语带嘲讽地喃喃。他陶醉在自我的思绪中,丝毫没发现忧理与约翰责备的眼神。

倾盆大雨敲击温室,雨势愈来愈大。

不安的夜晚

黑暗中,理濑坐在椅子上,凝视遭雨水敲打的窗子。

四周一片昏暗,只有窗外稍微亮一点。

穿过厚墙的风声忽远忽近,窗外还不时传来雨水弹打在窗上的声音,周遭有一种奇异的氛围,自己仿佛被放逐在麦海中轻轻浮沉。

好暗——在黑暗中漂浮。

理濑闭上眼,内心既苍凉又悲哀。

还是说出来了,明明下定决心绝不告诉任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