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说的就是这个,还记得吗?那时校长也有开窗。”圣再次询问。

“嗯,但那是因为满屋都是烟味才开窗。”理濑为难地颔首。

“那家伙应该不是为了抽烟才开窗的。”

“怎么说?”

“还不晓得,但我认为解谜的关键就在理濑身上。”

“我?因为功和丽子会附身在我身上?”

“也许,但又不完全是。算了,这个以后再说。总之,我想说的是,所有的事都照校长的期望进行。校内有一个杀人犯,除了修司以外,其他都不是直接杀害,一个是自杀,一个死于意外,而且死者都是精神状况不稳定的学生,你们不觉得很巧吗?现在,就让我们回想一下上周发生的意外,那时麻理衣是像这样踉跄地从校长面前逃走,独自跑进迷宫。”圣站在花墙迷宫入口,试着模拟当时麻理衣逃离现场的样子,“接着请大家移动到麻理衣进入迷宫时,个人所在的位置。”

虽然每个人都一脸不情愿,仍配合移动。黎二坐在池畔铁椅,理濑与忧理站在庭园中央,约翰往迷宫旁边走去。

“麻理衣进去后,还有谁进去了?”圣询问大家。

“没有。”理濑与忧理摇头。

“那时大家全被眼前的突发状况吸引住,没人进去,也没人出来。”

“没错,我也看到了,但这片花墙的另一端还有一个出入口。”圣说。

“没错。”听到圣的话,约翰举起手说,“但若有人进出,从我这里可以看得到,而且我也一直站在这里指挥。”

理濑终于明白,原来是因为约翰那时站在那里,所以圣也叫他过来。

“如约翰所言,现场呈密室状态。”圣颔首说,“除了麻理衣以外,没有人在这里进出。然后,麻理衣进去后,隔一会儿,校长叫护士过去,不晓得要做她什么。”

“我看见护士打开药箱找东西,大概是要喂给麻理衣的一些镇静剂。我很担心,想去看看麻理衣的情况,于是往那边走去。”忧理大剌剌地走向圣那边,理濑也跟上前。然后忧理突然停下来,犹豫不决地低声说,“走到这附近后,就听到那惨叫声……”

“是的,接着所有人就一起看向花墙那边。”约翰接着道。

“然后校长制止忧理,要护士与他一起先走进花墙。”圣走了进去,站在花墙那里招手,“忧理,回想一下你们大概隔了多久才跟着进去?”

“大概只有一下子,因为一进去还见得到护士的身影。”

忧理和理濑一起走着。那天的记忆再度苏醒。花墙上开满白蔷薇,甜甜的花香弥漫在走道中。走道狭窄,两人无法并肩同行,于是理濑闲着花香,走在忧理后面。越过忧理的背,理濑可以瞥见护士的背影,但没看到校长。她们就这样左弯右拐地前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