忧理说话时仍面带笑容,嘴里嚼着已变软的牛奶糖。圣冷冷地注视忧理,她立刻停止咀嚼。
“那时,那家伙说了什么?”
“说了什么?不是说要阻止丽子已死的谣言到处散播,所以要证明丽子是否已死吗?”
“嗯,然而出现的却是功。也就是说,我们猜错了,死掉的人是功,而且——”
“丽子还活着,是吗?”黎二接着圣的话说。
“没错。”圣露出一抹浅笑。
“总觉得脑子一片混乱——也就是说,校长为了让我们相信丽子还活着,所以才办这场茶会?”忧理语带挑衅,斜睨着圣。
“我只说也许。是有这种可能性。”圣不为所动地答。
“不过,若是这样也有点奇怪。理濑没见过功,为什么会说出只有功才知道的事?”
理濑想起自己那时变成两个人的感觉。
那是幻觉吗?但为什么感觉如此真实?我确实看见那贴在天花板上的背影,而且那物体重重地落至身上的冲击,以及躲在体内的感觉,绝对不是假的。
“我倒不这么认为,这些事不一定只有本人才知道。还记得那时理濑说了什么吗?‘父亲病危得赶回去,但下山时被人推落’,只有这样。理濑之前就听我们说过,我们最后一次见到功时,他正好得知父亲病危一事——对了,我将家族受诅咒的历史告诉理濑时,忧理并不在场——校长也说过,他想听听理濑如何推理功离开山顶的野外剧场后,突然失踪的真相。理濑具有超乎自己想象的敏锐观察力与直觉,她能理解功不安的心情,想象当时的状况,而她的推理只是说出自己的想象,所以校长只要再给理濑下个‘功会现身’的暗示就行了。他也早已看出理濑的不凡观察力与直觉。”
“可是——”理濑怯怯地开口,“校长这么做的理由是什么?应该还有更简单的方法,不是吗?如果要对我下暗示,给个‘没有人会现身’的暗示不是更好?就算要让我们认为丽子还活着,也没必要刻意引出功的亡灵呀!这样不是自找麻烦吗?毕竟我们不曾对功的离开起疑。假设这是为了保护学校而布置的诡计,最后如果不能证明两人都活着,不就失去意义了?”
“说得也是。相反地,如果这是校长设计好的,不就可以证明丽子已死?因为只有用这种手段才能说服认为丽子还活着的我们。”
“假设论点一样。”黎二注视忧理,继续说,“不论如何,功都已经死了。谎称还活着的功已死,对校长与学校并没有好处,不过,就算功真的死了,也没什么差别——等等,莫非校长的目的是功?没错,如果忧理的说法正确,丽子或许已经死了,而且校长早就知道这件事,却不知道功的情况?”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啦!能不能说得简单点?”忧理搔搔头说。
“也就是说,校长知道丽子怎么了,却不知道功的下落。”
“什么?”
“所以功一定失踪了。校长要找的其实是功,他要我们帮他找到在校内失踪的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