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杀了。”忧理答得很干脆,“听说放火后便踉踉跄跄地走入湿地,投水自杀,可是没找到遗体,他姐姐后来也立刻转学。”
“原来我被讨厌是有理由的,早知道就不问了。”理濑叹气,喝了一口凉掉的咖啡。
“所以我才不想说。”
“不过,还是问清楚比较好,而且我很高兴是你告诉我。话说回来,你还真有勇气,愿意当我的室友。”理濑一脸感慨地注视忧理。
“拜托!理濑,这两者根本没关系。”忧理有些惊讶,“我关心的是个性合不合,你怎么看都比那些大小姐好相处多了。我根本不在意这种事,传说归传说,你只是不幸地刚好符合而已。不过,你好像很在意校长的事。那个人其实是个现实主义者,降灵会八成只是他的兴趣,只要一谈到生意,他马上换了一张严肃的脸。他这种个性应该不会刻意让学生感到不安,不然就不会让你在二月进来了。”
“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不晓得,我也想不透。”忧理摇头。
两人对望,彼此都从对方眼中读出迷惑与恐惧。
“啊!已经三点了!”忧理看了一眼手表,惊呼出声。
“怎么了?要排练吗?”
“不是,你也一起来。”
“什么事?”
“我和圣与黎二约好了。”忧理起身说,“他们也很关心那件事的进展与真相,想说四人一起讨论看看。”
温室
理濑跟在忧理后面步出房间。
天空还是一片灰。来到这里后,还没见过蔚蓝的晴空。
“要去哪?”
“温室。像我和黎二这种叛逆分子凑在一起得小心点,所以要约在秘密场所。”忧理往体育馆的方向走去。
她们步下夹在成排黝黑树林中的石阶。
望着前方走在笔直树林中的忧理,理濑觉得自己就像走在铁栅中,心慌地抬头望向树林上方咧开嘴的天空。她不讨厌满布云层的天空,对喜欢做梦的她来说,这种可以明显感受到云朵变化的天空,反而让她更容易进入天马行空的世界。或许,目光追逐云层变化的行为,就像追逐内心某种情感的流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