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西王叛乱、长安军南下、卫戍军被调、南方失联,众卿逼宫……”
“不就是朕的禁卫军死了吗?不就是赵家的实力派死光了吗?”
“朕输了吗?”赵献快步下台走到坐着的苏予浠面前反问。
接着他又迈开步子走下月台来到谢建阳的面前:“朕输了吗?”
最后,他又走到苏予尘的面前,笑容略显狰狞:“朕真的输了吗?”
“陛下,莫要执迷不悟,装疯卖傻!”谢建阳平静说道。
赵献猛地扭头恶狠狠的瞪了谢建阳一眼,随即转过身,一步、一步的重新走上台阶,走到皇极殿的最高处,走到帝座之前。
转身,张开双臂:“朕没输!”
“赵家两百九十二年的‘朝圣’仪式代表着什么你们懂吗?”
“历年都在除夕夜才进行的‘朝圣’为什么在这一次提前一天,你们知道原因吗?”
“原本朕想给你们这些乱臣贼子一份体面,没想到你们这些逆臣还有点本事,能把朕逼到这一步!”
宣安帝一甩袖袍放下双手,居高临下的俯瞰着众人:“朕现在告诉你们,朕远比太祖、远比历朝历代的帝王更加伟大!”
“朕,即是天……”
“命”字还没有说出口,苏予浠直接拍桌子打断他的声音:“别在那里表演了,赶紧把帝渊叫出来吧。”
哥哥都在下面站好一会儿了,很累的!
赵献嘴唇蠕动了一下,接着表情就是一变,指着苏予浠声音结巴:“你、你、你……你知道?”
“不对!”赵献的表情在下一秒狰狞:“你怎么敢直呼天神帝渊陛下的名讳?!”
天神?帝渊?还是陛下?
世界上有没有神无人知道,但是在这个魔法时代,凡是能和‘神’沾边的,必然不是什么凡物。
听到赵献卑微的声音,谢建阳脸色微变,不过想到公主殿下刚才比赵献先说出“帝渊”这个名字,也就放下心来。
这也在公主殿下的预计中,不慌!
“我叫就叫了,一条龙而已,有什么不能直呼名讳的?”苏予浠说着,扭头看向下方的谢建阳等人,眼神略显深邃。
但凡一会儿跳出一个反水的,不用哥哥出手,自己就先杀了对方。
龙?
听着苏予浠声音的谢建阳愣了一下,表情不受控制的发生了变化。
但来不及多想什么,下一秒就看到眼前无尽金光穿过皇极殿的屋顶,骤然落在了帝座之上。
悠远、深沉的龙吟声响彻,所有人的视线中看到了一条龙,一条金色的、从天而降的金龙!
轰!
金色的魔力犹如云雾,充满了神圣感,又充满了一种令人血脉颤栗的敬畏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