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不会。

这是她心底给出的答案。

于是她便移开视线去看站在白娆娆身后眼神四顾的苏予尘。

脑海中一闪而过今天早上看到的画面，慕凌烟微微蹙眉，难怪那晚白娆娆叫的那么欢……虽然以前从未看过，但是从班里女生偶然间的荤话交谈中，她也知道，作为人类的苏予尘放眼全世界，也是非常雄厚的资本。

‘御兽……是这么御的吗？’

慕凌烟揉了揉眉心，这或许也是西尔维娅那只魅魔谁都看不上偏偏看上他的原因？

‘克里斯蒂亚、西尔维娅、姜笙玥、天光云翼、夏余霜……如果处理好她们彼此的关系，他能随便横着走啊。’

古往今来，没有比他更厉害的人类了。

慕凌烟嘴角扬起玩味的笑容，自己在她们的关系中稍稍恶作剧一下，会发生什么化学反应呢？

噢，也可以完全试探出苏予尘是不是‘他’，毕竟遇到修罗场的大危机，他肯定得自保。

‘回到学校就开始玩玩。’

“哼！”

突然的闷哼声让慕凌烟看向脸色有点儿发白的神无夜，不用想也知道是试图多看白娆娆的力量导致的反噬。

有时候没有自知之明确实是愚蠢的表现。

感受着身体机能快速恢复的天照天皇开口问道：“怎么了？”

“没事。”摇了摇头的神无夜走到慕凌烟的身边，建起一道隔绝声音的结界后问道：“白娆娆是什么？”

慕凌烟看了她的双手一眼：“昨晚差点被杀？”

神无夜眼神一凛，发现自己小看了一眼发现自己双手是新生的、作为那位大人代言人的慕凌烟。

“我不敢不遵守‘大人’的命令，从始至终没有表现出不敬，只是用来赔罪的七草真月的头颅不符合她的心意。”

“哦？怎么不符合？”

“她当时说‘会吓到他’。”

慕凌烟笑了笑，很符合白娆娆对苏予尘无底线的宠溺和保护。

“你毕竟不了解她，至于白娆娆的身份，你觉得是什么？”

神无夜眼帘微垂：“我想了一个晚上，但是不敢确定，因为那一族理应早就灭绝了。”

“排除所有的可能性，再离谱的事实都是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