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那现在就先来进行一场大扫除吧。”

我将手放上那道高四米,宽三米,与怪物(我)的病房正可谓门当户对的大铁门。

“ready——”

我不由自主地做了个超没形象的舔嘴唇动作。

要是被监视摄像头给录起来的话那绝对会成为一看就要脸红的黑历史,不过反正我的家人都看不到这段记录(录像)吧。

“——go!”

吱呀,钢铁制的大门扭曲着向通道方向飞去。

既然开始出发了那就得抓紧时间了。

毕竟重要的问题总是趁着当事人不在的时候解决了。

就这样,染满鲜血的行动开始了。

一走出为我而建造的特别区域,就看到整个医院都成为了地狱。

d楼(这里)的通道一个窗户都没有,而是用一堆小圆点分割开来。

这种让人没走几步就会摸不清自己在什么地方的构造,自然也是为了让病房中的人无法轻易外出而设计的。

就在为了找寻线索而冲入迷宫后的瞬间,突然遭遇(enunt)了第一个人

“嗯,你好。”

“啧。”

在我问完问题之后这个回了我如此没礼貌的问候的d判定(同伴)马上被我打了个半死。

碰到青春少女还来个“啧”是搞啥,啧你个头啊。

好不容易压抑下心中的不满,在他的脖子快要折断之前打听出了去旁边病房的路线。于是就这样轻松地一个个连续检查下去。

我是医生吗?嗯,也差不多了吧。

客观来说,事实的确是如此。

于是轮到下一个病人了。

不过倒也不是一帆风顺。

尽管闯进d楼的c判定患者收拾起来不费吹灰之力,但是d判定的对手实在是很麻烦。

d判定(同伴)们的症状,每个人都非常特别。

比如说有个想要取回被卖掉的内脏,最后疯狂增殖的内脏(自己)将整个游泳池都填满的男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