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感觉到从深深插进肩膀的武器之上正慢慢渗出了一股难以形容的恶寒。

你剩下的时间,根本不到一分钟。

接下来,少年的惨叫在小巷中回响。

凄厉苦闷的声音。刚才的悲鸣是对于暴力所感觉到的恐惧。而这一次的惨叫,则是临死前一刻的呻吟。就算是对身外事漠不关心的人,听到这种声音也不能坐视不理。刚才只是打算看热闹的人们变成了拥有善良之心的群众,向着小巷跑过来。

小巷中剩下的只有一具奇怪的尸体。

身上到处都是刀伤和刺伤,但是却一滴血也没有滴落的,像是经过熏制一般的尸体。

我是无所谓啦。但你也未免太笨了吧。

在惨剧发生的小巷往上移动二十米左右的杂居大楼屋顶上。

站在那里迎接以大楼的侧面为立足点犹如羚羊一般往上跳的日守秋星的,是一个二十岁左右的女子。

头上戴着侦探常戴的猎人帽,宽边眼镜,穿着一身相对于她的体格来说稍微宽松的高领浅驼色卡其大衣。

唔。虽然我也觉得自己是有点笨,但是被你这样说的话,还真是不爽呢。尤其是那种打从心底里掺杂着轻蔑以及多管闲事的怜悯口吻更加是敬谢不敏!啊啊,不过,你刚才说无所谓,指的是哪一边呢,aki?那个少年?还是我的风格?

(珊瑚版中将aki译为小卷,结合后文,应该是在hands中出场过的那个人物)

哪一边都是。不管是那个攻击你的眼镜的倒霉孩子,还是你那种完全不会在意别人目光的杀戮方式,我都已经习惯了,用不着每次都大惊小怪的。既然事情办完的话那我就回去了。下次看到类似的再联络你吧。

那么就靠你了哦。啊啊,不过现在你住在哪里?aki,你到底有多少个窝啊?

现在有三个。能图那边的宅子,支仓工业地带那边的便宜宿舍,还有为了方便偷听而设置在警察署附近的公寓。还有就是积蓄方面也能够支撑变换三个身份来调查了。

哎呀,唔那么说来你没有在支仓坂附近流连了?上次说的那个女孩子,有没有在帮我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