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行了,冬天已经结束了。炎热得让人透不过气的夏天,灼焦的肺部,尘埃弥漫的球场心跳在加速。那一个炫目的夏天,再一次回到了这条右臂之上。

在镜子的另一端站着一个选手。

那个击球手究竟是谁?

想不起来了。但是必须投球才行。为了那个曾经称呼自己为sker的人,一定要投出跟那个时候的约定相符合的球。

把右手放在衬衣上,拭去碍事的血。

举起快要断掉的手臂。

一生之中最棒的变化球。

最后的一瞬

他听见了宣告终结的声音。

白球飞了起来。

球上面并没有染上触目惊心的血液,径直向着镜中映照出的击球手飞去。

等待着应战的恶魔之壁。面对弯成直角的通道,球绝对会被反弹回去。

不可能拐弯的球。本来不可能投到的最后一击好美。就像起飞的天鹅一般描绘着曲线向着弯角前进。最厉害的变化球。

再没有拐过直角。

也没有转瞬即逝的球速。

正因为如此,更觉得耀眼。

那不是恶魔附身之物所投出的球。而是一个普通人所创造出的伟业。引起超越常人认识的奇迹这一点,从来都只是神的工作。

所以,那个球决不是什么魔球。

兑现当初约定的夏日阳光,照耀着这个没有观众的球场。

两好球、三坏球。

沿着外角落下的球,击球手微微抬起右脚,配合着呼吸正准备挥棒

&tis;/现在(二零零四年夏)

暑假的计划就这样变回了一张白纸。

其实本来就是白纸,只不过之前曾经让整个城市为之骚动的杀人狂事件终于落下了帷幕,恢复到了本来无聊的日常生活罢了。

神出鬼没的杀人狂sker的传言结果在被人们热衷地谈论了一会之后就消失了。铸车和观由警察暗中不为人知地进行了保护,结果最后以吸食违法药物的中毒者所为这一理由结束了这一连串事件。

所以,由类激化物质异常症患者恶魔附身所引起的猎奇事件真正得到公认,还需要一段时间。

啊啊,这场逆势扭转还真是精彩呢。要是能够贯彻到这个地步的话,不单只浑身清爽那么简单,简直毛骨悚然了。你们怎么想?

回头向着背后的两人问道。但是对方却没有反应。

这个炎热天气持续不断的八月后半,支仓第一高等学校的操场。在搬家整理行李的时候,刚好找到了后门的钥匙,在还给学校之前,想想反正也是顺便,于是叫上雾栖和贯井来这里纳凉。现在刚过正午时分。

雾栖并没有踏进树荫之中,盘着腿呆呆地坐在把皮肤烤得吱吱作响的直射日光之下。

贯井则在无人的操场上洒着水玩耍。

不过,想不到我们毕业了之后这里竟然变得这么有牧歌风情了。我在想啊,该不会来年就没有棒球部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