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手摸索着握住球。
还没有调整呼吸就直接进入准备动作。
笨蛋!那样的话会
被投掷而出的危险球。
败北的绝境,一下子反了过来。
明显的失控球。勉强拐过直角之后,球并没有进行两阶段变化,以直线轨迹接近击球手脚下。这样一来就是自己的胜利了。只要在投球的阶段搞清楚球路的话就能躲过球了。
雾栖只要退开避过这个球就行了。
记分已经到了四个坏球了。只要能够上一垒的话就是击球手的胜利了。
然而那个已经明显偏离了球道、明明可以放着不管的球,他却硬是用球棒截住了。
球反弹上墙壁。本来可以不用挥棒的坏球。
雾栖自己也惊愕地看着眼前的球,终于明白了一点。自己的留恋。以及这场比赛,究竟是谁的梦。
喂,雾栖,你还记得吗?我不是曾经说过很愚蠢的话吗?要是你还记得的话,就当我没有说过吧
啊啊这样啊
明知道身处死亡的危险之中还要拉长比赛,这种事只能用愚蠢来形容。
现在想起来的话,那个时候是多么地快乐啊。
已然失去的夏日梦想。自己亲手推翻的约定。
让支仓为之轰动,以天才这种不可一世的称号为由而进行跟铸车和观的一次决斗。
现在,终于得以实现了。不可能不觉得快乐的。不可能这么容易就让它结束的。不可能不希望,这场比赛能够一直继续下去的。
但是,既然已经发觉到这一点的话,还是尽快结束比较好啊
同时,这份喜悦却让自己觉得莫名的悲哀。长期坚持着的这个梦想,现在已经没有任何人会欣赏了。
远处传来了打铁的声音。
哐当、哐当。完全没有半个人影的施工现场。和欢声相距甚远的尖锐的打铁声响。曾经若无其事地说出的天真感想。
棒球的话要看比赛的过程是否快乐吧?一开始就把胜负放在首位这种做法,我实在是
残酷的话。实在过于残酷的说法。
天才那任性的残酷梦想。
没有才能的凡人痛苦的宿愿。
甘于堕落,抛弃棒球,宁愿陨落也要保持纯洁的人是雾栖。
铸车和观的梦想虽然并不纯粹,但是作为一个人来说,却是值得骄傲的。
其实就是这么一回事。比任何人都要受到棒球束缚的人,不是sker,而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