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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球以超过一百三十公里的时速高位通过内角,描绘着弧形轨迹穿过转角出现的球毫无问题地从雾栖的眼前通过。

就连转过脸,或者挥动球棒也做不到。毕竟投手远在十米之外,要通过镜子把握动向进行击球的话,难度未免太高了。

然而

原来如此。刚才的这一球应该是勉强过关吧

sker也许已经发现了。击球手对于刚才超越常规的一球并不是无法反应,只是觉得没有必要反应而已。

记录为一坏球。

sker似乎从第一球起就已经适应了这场比赛的规则。而重击手也从第一球开始全力集中,准备为胜利冲刺。

刚才、那是

难道是明知道还故意放过的吗?

sker甩了甩头,把头脑中闪过的这个愚蠢念头甩开了。

刚才那一球是故意投离目标的,只是为了测试一下空间距离和击球手的能力而已。在sker的预计之中,击球手应该会勉强反应过来,被这种决战形式的不利所吓倒,然后变得手足无措才对。

难道。这家伙知道我的行动模式吗?

刚才的投球用了八成的力量,是为了测试击球手或者裁判,以及当天湿度而投出的准备球。

而那个击球手难道在自己摆出姿势的时候,就已经预料到了这一点吗?

镜子另一边的对手轻轻甩了甩肩膀,然后改变了姿势。两臂之间拉开距离,慢慢活动着手肘部位,明显是针对外角球的打击姿势。

混蛋

才第二球,就已经受到挑衅了。不,应该是被他拉进了互相估量的游戏之中了。那种姿势,简直就像是剑锋相对的武士一般。一旦发动攻势的话就会挨打。不论是投手还是击球手,在对峙的瞬间就能预测两秒后的发展,这一点并不稀奇。那是不断积累的练习和经验造就的结果,能够让他们瞬间明确彼此的战力差。就算不是绝对的预知,但是彼此也明白实现的可能性十分高,基本上没有什么可以发生变化的余地。

可是想不到第二球就已经演变成为这种状态。如果是一般的投手的话恐怕只能避开防范,向着内角投去了吧。就连他自己,看到那姿势也觉得只要敢正面投球的话就肯定会被击中了。要是万一控制不善,投到外角去的话,一击即中的球飞回来击碎自己脖子不、头部的幻象开始在脑中浮现。

不要小看了我

压抑着至今为止从来没有感觉到的怒气以及轻微的焦躁,sker握起了第二球。

没有杂音的通道,无声的空间。对于集中精神方面非常适合,可是对于他来说却有一种冰冷感觉的投手区。

不会有控球失误这种情况出现的。

必须中途转直角这一点束缚于他而言,根本就算不上枷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