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叫你别说学长了。什么过去的了断什么约定的,我没有打算要你为了这种理由而勉强去做事。而且要是那样子帮忙工作的话反而是给我添麻烦。工作就是为了生存下去而做的吧。这只不过是单纯的工作上的话题而已啊,雾栖。你为了钱而让濑仓弓夜躲藏了起来。明知道就是那家伙破坏了铸车和观的人生,你却作为工作接受了。明明是这样,这件事你就要拒绝吗?

为了生存,那就是向前进的意思。并不是为了让过去的后悔得到升华,纯粹是为了现在的自己而排除挡路的障碍他是这么说的。

到底过去和现在,你更重视哪一个?他仿佛在这样问自己。

雾栖不禁回想起西野晴墨的惯用台词。

那完全无法以极道的生存方式做人的大哥,鼓起最大限度的威胁说出来的经典话语。

还有无奈地说出你应该是更单纯的人吧?这句话的,雾栖所认识的世界上最复杂奇怪的朋友。

真是的,我之所以拜托你,是因为我当时抱着自暴自弃的心情啊。我没办法摆平,所以就想由得它顺其自然,才带着放弃的打算把你卷进来的。可是,最后你还是会归结到这样的方向。

雾栖,那不是折半,而是七三分成。我说啊,那些真心话就算真的这么想也应该摆在心里不说出来的。那么,你干?还是不干?

他平静地笑道。雾栖弥一郎打从心底里感到没他办法,以自暴自弃的口吻说道:

嗯,我会贯彻道义的。你说得没错,所在。扰乱自己地盘的家伙,还是要不由分说地干掉才行。

面对终于响起的比赛开始的信号声,雾栖弥一郎点了点头。

虽然有点画蛇添足,不过以下就作为补充性的题外话吧。

差不多了吧,两位。虽然你们谈得正欢,打扰你们我感到很抱歉。不,也不该感到抱歉吧。因为我很生气,好像发火也应该没问题咦?怎么样呢,这种情况还是第一次遇到,我还真是不怎么明白

迦辽海江一边在床上侧起了脑袋,一边打断了两人的话。

我说啊,打不打什么的就先放在一边吧,难道要让身为普通人的雾栖先生当他的对手吗?本来对手已经是占优势的sker,如果作为击球手有一段空白期的话,说不定三球就会被杀掉了啊?

那只是自作自受而已,直觉什么的就只有由本人自己找回来了。不过说真的,坚持了三球的话也已经不错了。那只不过是我为了自己的安全,想从背后悄悄接近而巳嘛。

真是浪费了。

恩,全都坦白出来了。我想那才应该是心里想着别说出口的话啊,石杖先生。

跟半眯着眼的雾栖弥一郎相反,迦辽海江很不可思议地恢复了好心情。

你们俩还真投契。不过嘛,如果击球这种运动本身没有生疏的话,应该能想办法解决吧?雾栖?

嗯?雾栖先生,他不是已经放弃棒球了吗?

那是棒球啦。光看他的身体,就可以知道他每天都拼命地空挥着球棒。而且他只是说不再站上击球手席,没说过没有握起球棒吧?这家伙要干的话是不会放弃决出最终胜负的,因为他性格就是这样糟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