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是那样雾栖在摇着头的同时,却无法否定这个念头。不,假设如果是那样的话

虽然不可能,但是铸车和观,如果没有理解十二月冬天发生的某件事的话

怎么可能

雾栖的表情冻结了起来。

他并非对那个事实,而是对这个假设引导出来的结果感到愕然。那样的话是没有出口的。如果真的是那样,就完全没救了。sker只会成为一个到死为止不断杀人、不断投球的杀人鬼。

毫无意义,那家伙干的事情什么意义也没有不能阻止他吗?如果把这件事告诉他的话

恶魔附身是不能用话语来说服的,雾栖先生。如果想要阻止sker的话,就只有按照sker所定的规则来阻止他。三振的话击球手就会死。但是被击中的话投手就会死。这是从一开始就存在的规则吧?

那劝谕的声音就像歌声一样。

声音感觉非常接近。雾栖甚至连自己坐在沙发上这件事也几乎忘记了。

我再说一次,我并没有挽救恶魔附身的打算。这是雾栖先生自己想怎么做的问题。如果即使这样,你还是为了他而希望我伸出援手的话

无数次断言过没有办法挽救的恶魔,这时候向着他的灵魂细语道:

很简单,只要改变看法就行了。现在的雾栖先生能做到什么?如果无论如何也是死,那么到底该怎样去‘杀死’他呢?要怎样做才能让本人安心离去呢?那种富有人性的救赎,是雾栖先生一直想给他的东西吧?

那个

仿佛被吞噬了灵魂似的一动不动。

那是这几天来他一直苦恼着的事情。

很简单,只要你为他打一球就行了。

如果能做到这一点的话,如果能抛开无聊的信念站上击球手席的话,那是多么轻松啊。

那样他就会断气了。不管如何,他也只有几天的命了。而且你并不是对他下手,仅仅是击球而已。那样就足够了。虽然不能实现铸车和观的愿望,但作为杀人犯的下场,已经算是很不错了。

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