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吧。他毫无干劲地回答道。
他没有否定,这实在很值得信赖。
那么,我有点东西想要让你准备一下,可以吗?
雾栖是雾栖,我就是我。我不能总是跟别人的事情扯上关系。我也必须为了自己的生活而努力工作。
啊?直径三米的什么?
听了我的奇怪要求,雾栖不仅皱起了眉头。
可以准备吗?可以的话最好是送到这里来。当然,我会好好用委托金来支付费用啦。
◇
那么。
我在这件事中的戏份就到此为止了。
魔球投手sker。毫无理由地放弃了棒球的天才击球手。由于彼此交错而没能实现的过去约定。这一系列的事情,无论怎么想都不是石杖所在的故事。
拉下帷幕的人应该是双方阵营的王牌队员。
一个仅仅是路过的观众能做的事情,只不过是不负责任地煽动选手情绪,让他们振作精神,以及观看交锋决胜的结局而已。
那是极其理所当然的事,决心和了断都是由当事者来执行的。无论怎样支持一个选手,结果也不可能参与进去,那就是我们的人生了。
8/sker.(botto)
石杖所在说过sker是处于连自己本人也没有意识到的失忆状态之中。虽然那是事实,但并不正确。其实他的记忆在半年多前就已经出现缺陷了。
2003年,夏天。
地区预选赛结束,棒球部活动进入了短暂休止的肘期。铸车和观跟往常一样站在投手土台上,一个人进行着投球练习。
过去的变化球已经完全找不到半点影子了。那甚至是连捕手的位置也够不着,但他还是默默地反复进行着投球练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