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怎么了,不快点逃掉的话会受牵连的哦?啊,如果被盘问的话你可别说我的事啊?因为那样太耽搁你回家的时间了嘛。不过如果你无论如何也要说的话我也非常推荐你那么做。但是作为一个人嘛,我想最好当然是在凌晨一点二十分之前回到家吧!

抱歉,就算你拜托我也不会到处说的。比起那个,你战胜了他没有?

包在我身上,已经完美地三振了。

黑大衣嘿嘿地露出诡异的笑容。真差劲。

那算什么嘛,干了那样夸张的事竟然还三振。

没有,所谓的余兴就是那样的啦。反正最后收场的是互相厮杀啊,少年?既然这样,那如果不在前戏中输给他的话怎么行。在临终前给对方一点面子,是作为大人的最低限度的礼貌嘛。

男人又再次扭曲了嘴角。这次是以包含着真心话的、正如那凝重的外表一样的、让见者感到不安的冷酷笑容。

你说临终,就是说你把sker给?

我无法把杀掉了吗这几个字说出口。

在上面发生事故的火焰,跟sker进行比赛时出现疼痛感的左臂上的义肢,以及刚才更接近的警车警笛声。虽然各种的要素让意识切换到非日常的状态,但对于把决定性的话语说出口这种事,我还是有所踌躇。

不,我没有杀他。因为没有必要嘛。在逼到绝路的时候,他露出了想逃跑的表情,所以我就让他逃了。这是不是叫做强买强卖?不,不是,意思倒过来了。嗯,是欲擒故纵?嗯,不对?那么就是那抓就抓?这也不对吗?

简直是莫名其妙。把地方弄得乱糟糟的,最后却让对方带伤逃掉了?

不不,别露出那种表情嘛,少年。就算让他逃掉也没关系的。那已经早就没救了。既然他想自取灭亡的话,那就放着别管好了。而且他虽然看起来还活着,但身体的右半部分已经坏死了呢。

右半部分已经死了。那就是说,并不是由眼前这个男人所造成,而是本来已经坏死了。看来sker的崩溃并不仅仅限于精神方面。

是吗从你看来,到自然灭亡为止还有多久?

你还说还有多久,还真是保守的估计啊,少年!就算是快死了,我也不可能放着残留着寿命的东西不管吧!

他一脸愉快地笑着。黑大衣的男人很亲密似的把手搭在我肩上,翘起嘴角说道:

你听我说吧,那个恶魔附身已经‘自我灭亡’了。根本就没有残留寿命,早就已经死掉了啊。但是因为还残留着燃料,所以就成了一台死心不息地活动着的机械。虽然很可悲,但只要燃料一用尽,他就只能接受成为废弃品的命运了。

他的手从我肩膀上挪开了。日守秋星以轻快的脚步越走越远。

等一下,我还可以多问一个问题吗?你来到这里是偶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