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尽管面对着死刑宣告缓慢的初动动作

不对吧。你想要决胜负的对手,不是应该另有其人吗?铸车和观。

我冷冷地说出了刺破核心的一句话。

初动停止了。如同箭在弦上般的杀气中断了。

那是理所当然的,对铸车和观来说,刚才的提问是绝对无法忽视的东西。经过几秒钟的沉默,sker刚打算开口,但马上又像甩掉留恋之心似的嘀咕了一句不对,同时摇了摇头,还自言自语地说不会那样,那样的对手已经不在了。

是吗,原来如此。的确是那样。那种为了逃避跟竞争对手决胜负而放弃了棒球的家伙简直不象话。你说得没错啊,sker。那家伙已经早就成了破旧古董了。

才不是破旧古董!

如烈火般的杀意又重新恢复了过来。

跟刚才那种浑浊的怒气不一样,对于自己信任的东西被贬斥的时候产生的正义愤怒,凝缩在魔球投手的右臂上。

那家伙,现在也依然是最强的击球手。

嗯,我当然知道。

跟状态好坏完全没有关系的绝对性强者。即使生了锈也可以一下子恢复黄金光辉的贵金属。不仅是你,恐怕就连我也对他怀有憧憬的、甚至连嫉妒心也不会有的天才选手。

所谓的重击手,就是那样的存在。

杀人狂如此断言道。

投手至今也依然在等待着击球手。

即使以否定的态度把他唤作背叛者,也依然信赖着他。

我实在是太愚蠢了。这样的话我说不定会在魔球之前先被马踢死吧。不由自主地被左臂冲昏了头脑。从一开始就应该知道,演绎打垮这家伙角色的人,绝对不应该是我。

抱歉啦,sker,给你泼了冷水。那么,我就顺便问你一个多余的问题吧。你在干完这个之后,到底打算怎样?一直继续下去吗?

以这个速度继续下去的话,在夏季结束的时候大概可以把击球手全部杀掉吧。就算把夺走了铸车和观的棒球的人全部杀死,那之后呢?继续像呼吸一样打棒球吗?

连想都没想过吗?sker只看了一眼染上了血液的白球。

不,我、我结束之后,就会回家的。对了,我已经扔下妈妈一个人很长时间了,要不快点回去让她安心的话为了这个目的我要尽快杀了他们灭口,然后回去打棒球。

铸车。

这是不应该问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