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是因为开心了吧。对铸车和观来说,棒球从很早以前开始就已经不是那样的东西了。
他说过不必留情,尽管把我打垮这样的话。也表白了有过很开心的时刻,但已经无法想起来了的心声。
那么,剩下的理由就只有一个。铸车和观现在还留在红色的公园里。他正在孤独地打着一个人的棒球,同时等待着他必须打败的对手。
和观他一定是在等待着雾栖吧。
这种说出口也让人觉得害羞的事情,贯井却带着感伤地小声说了出来。口直心快的家伙就是强在这种方面。
那个老脸笨蛋,给他打一球不就好了。
令人头疼的是,贯井总是正确的。
作为投手,希望能跟县内最强的重击手较量。如果说那就是sker的动机,那么夜晚的杀人游戏就不会停止。在做着这种事的期间,当然就会在三天后被户马大姐包围,然后被打成蜂巢吧。
哦,所在你是站在恶魔附身的铸车和观那边的吗?
床上的恶魔露出了妖异的笑容。
怎么会。说真的,光是听了这些话我都觉得烦闷。不管这家伙是生是死,也是跟我没关系的事情。
这是毫无虚伪的真心话。我不可能会感到同情。
对于并非因为肉体上的理由,而是由于精神上的理由变得不杀人就不能活下去的生物,我是绝对不会抱有任何同情心的。
如果不是关联事情甚多的话,我也不会把铸车和观的事记载在笔记上
那就好。对了,所在。你知不知道你的工作还没有结束呢?
所以,那就是问题。
笔记上还留下了工作的内容。虽然不记得是怎样接下来的,但是那工作很明显还没有做完,在剩下的三天内,我必须尽自己能力去做一些事情。
算了,我也想要钱,况且就算不能达成也不是会被杀掉,我就慢慢地努力一下吧。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