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是雾栖没有察觉到而已。

我说雾栖,你还记得吗?我以前不是说过很愚蠢的话吗。如果还记得的话,那句话,你就当作没听过吧

任何人都不禁倒吸凉气的重大比赛。那已经不是以前那种光有乐趣的东西了。

和观必须对击球手怀着无比的憎恨,对和观有所顾虑的雾栖已经不能心无旁骜地握起球棒了。那样的东西,已经不是进行过几千次的两人间的较量了。

回想起来,彼此不合拍也是理所当然的事。

从一开始就失去了一切的人,和从一开始就满足的人,是不可能互相理解的。

随着年月的积累,彼此的道路就越离越远。

一辈子都不可能有交错的一天。

雾栖曾经喜欢的棒球,跟铸车和观所需要的棒球,是不一样的东西。

这只是如此简单的事情。

年幼的雾栖在感到可惜的同时,心里却觉得那样的人才真正应该被赋予所有的才能,对世间的不讲道理说出了唯一一次的怨言。

就这样,雾栖弥一郎的幼年时期结束了。

成了中学生后,他就开始变得随心所欲、自由自在地享受着棒球。

铸车和观则作为下沉球投手扬名县内,成为县里名列第一的变化球投手。

两人在六年之后才获得了下一次彼此对阵的机会。高中三年级在雾栖弥一郎的最后一个夏季比赛中对决本来应该是这样。

雾栖弥一郎作为县内第一的重击手而扬名,是从他成为高中生之后开始的。

他所入学的支仓第一高等学校拥有着高于平均水平实力的棒球部,里面有一位并非正规队员的天才击球手,而监督也对队伍夺取胜利有着相当强烈的意欲。那只不过是由于各种偶然的因素相重合,而把原本停留在玩耍状态的棒球重新恢复为正式参与的状态而已。

一年级的时候,队伍的基础已经打好,真正决胜负是在下一年。雾栖弥一郎升上了二年级,队里的默契水准发展到足以活用四号击球手的程度,进入地区预选决胜的希望终于出现了。

队伍以雾栖弥一郎这名天才击球手为首获得了显著成长。

但是在第二年。

他突然出现了一种奇怪的反应。

不知道为什么,他_打出全垒打就会呕吐。而且还不是轻度、而是重度的呕吐,一次比赛几乎要吐三次,很多时候还会晕过去。

队友们和监督询问他理由,他也没有回答,就连学校的校长也对他的精神问题感到忧虑。教师们也曾经拜托过不知为什么深得雾栖弥一郎信赖的某个高年级生去照顾他,可是那个高年级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