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大家都已经-从两小时的情况盘问中解放了出来,却依然悠哉游哉地躺在这里,其实都是为了捞回本钱。作为一大清早就被赶起来的代价,至少也要在警察署里享受一下空调才顺气。
你听说了吗?雾栖。昨晚被sker干掉的,好像是权堂君啊。
真的?权堂就是孔德院那个权堂?
嗯,明明听说已经决定进入职业球队了,可是因为手肘被破坏而提前退休。说是凄惨的话,还真是够凄惨的。因为对他来说,手肘几乎就等于是性命啊。
不,原来如此。所以才要了他的命吗?
不管怎样,被破坏了手肘的权堂君也几乎跟死差不多了。也就是说那所谓的sker的破坏基准没有任何例外吗
你知不知道,那叫sker的家伙的变化球。听说会转两次弯呢。
好像是这样,那简直不是人类能打中的球。
雾栖喃喃地说道。声音中似乎没有了平常的爽朗。
嗯~难道有映像可以看吗?
偶然而已啦。在八坂代的商店街有一个防止盗窃用的摄像头,你知不知道?就残留在那儿的录像里。虽然录影质量很差看不清楚,不过,还真是够凄惨的。
所谓的凄惨,应该是指对棒球选手来说很凄惨吧。要是目睹了几乎呈直角拐弯、而且是经过两阶段变化的球的话,那自然是郁闷到极点了。
对了,雾栖,你知道濑仓弓夜不是那个路上杀人狂了吧?
算是吧。濑仓是左投手,screw投手是不会被唤作sker的。
说得没错。那么你对真正的sker有什么线索没有?
为什么要问那种事?昨天也是,你难道在干什么危险的事吗?
是工作啦,工作。虽然是不请不楚地接下来的啦。昨天是被濑仓弓夜的父母拜托的。说什么儿子好像患上了糟糕的疾病,说想要在被警察知道之前帮他治好。可是能治好他的家伙却不肯离开房间,所以我就只好作为代理去找他了。
等一下,恶魔附身能治得好吗!?
他瞪大了眼睛抓住了我的肩膀。
糟糕了。刚才什么都没想就说了出来。一定是空调的魔力,真是可怕的文明利器舒适到如此地步的冷气。不过笔记里也没有写着必须保守秘密,海江也应该不会为这个而生气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