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那个当裁判的人,把好球区定得偏大了一点。
好球区应该是以从击球手的膝盖上方,到腰带和肩膀的中间点大概是到击球手的手肘位置为止的高低区域,并以铺在地面的本垒为平面区域。
那个裁判似乎是把看上去擦到本垒边缘的球全部判断为好球。因为就算是正式赛,那些细微的误差也是因裁判而异,所以这应该算是没能把握裁判偏好的击球手的责任了。
噢,下个击球手,摆出了很极端的姿势啊,少年。那样的话,好球区就会变得很窄了吧?
不会变的。因为好球区是由击球手的体格决定的。就算把身体缩起来,损失的也是击球手啊。
噢,原来不能像漫画那样啊。就算拼命向前倾也是没意义的吗。那么说,那个击球手就
只是单纯的傻瓜而已。还是最好快点被三振赶下场的好。还有,请你到别处去吧。
我摆了摆手示意让他离开。可是,也不知道刚才的对话哪里吸引了他的兴趣,那长大衣男人把原本已经上翘的嘴唇弯成了新月形。
少年,你好像很有趣嘛。你住在这附近吗?真好啊,一个人住?大学生?啊,还没上?真是越来越觉得不错,你的头发是染的?哎呀,真是可怕,太自然了。为什么那只手臂没了?但是身体还真是不错呢。运动员?喂,别那么露骨地无视别人嘛,人家会寂寞的。这也是一种缘份,我们就和平相处吧!
明明已经很糟糕,可是我又被人缠上身了。
你还真是个够酷的人。少年,你名字怎么称呼?啊,难道比我年长?
无论从哪里怎么看都是你更年长啊。还有,我从来不会把自己的身份告诉素不相识的人。
噢,也就是问人家名字的时候要先自报姓名的那个原则吗?啊我已经很久没有跟人正常交往过了,所以都忘了这回事啦。我叫日守秋星。怎么样,这下你告诉我名字也没问题了吧?
日守?
感觉好像在哪里听过的名字。
不管如何,既然对方报了姓名,那我也说出名字好了。
噢,写出来是‘所在’,读音是arika吗!很不错,真是个年轻的名字啊,少年!嗯,等一下,这不是好像有点怪吗?那样的话咦?没所谓吗?搞不明白,我的脑子真差劲。不过算了,而且多半是你那边的问题!
虽然是个令人头疼的家伙,不过用年轻来形容我名字的人还真少见。大概是因为秋星这个名字有点古老感的关系吧,说不定会觉得现今的这种勉强套读音的名字有点新鲜。
我说啊,少年。看你的样子好像对棒球很熟悉,所以我想问问你。这个城市,听说在两年前左右有过一个很厉害的投手和一个很厉害的击球手,是不是真的?听说是什么‘看样子似乎会杀人’,而且令人感到‘仿佛要被杀’的两个人啦。
嗯,是有过。还说是什么天才的两个选手。那又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