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发少年似乎觉得开心得不得了似的露出了笑容。户马的也没有加以反驳,仿佛被压倒了似的把视线从床上移开。
对了,所在你为什么这么熟悉棒球呢?而且也变得比以前受说话了。、≮难道你是那种狂热的棒球受好者?
呜。
不,也不是什么棒球爱好者,只不过是从人家口头听说
那家伙本来是棒球部的成员啊。在高中时代,直到三年级都怍为代打员参加比键。虽然同时也兼顾了其池活动。
这个,难道是对刚才一直被当作不存在的报复反击吗?户马的从沙发上探出身子,说出了这些我宁愿一辈子都别说出来的事。
哦,所在,你原来是棒球部的部员吗。可是还兼顾别的活动,也真够不上不下的。那样子也能好好打下去吗?高中的棒球可不是那么轻松的吧?
嗯,一点也不轻松。不过,只要认真去干的话,就算练习时间不多也可以坐上代打员的位置啦。因为练习量多并不就意味着力量强吧。
虽然也不是说受不了那种一心向着运动的想法,不过还是不能把全部青春倾注在上面。而且也有时间的问题。
那也是错的。练习量多就是等于力量强啊,蠢货。不在成长期镑炼身体怎么行?效率高的练习?哼,那种东西就等你脑子长成了再说吧。
你听着吧,所在。对你这种连自己事都不懂的人,就必须毫不留情、直到呕吐为止、就算是死也不能就此放过、怀着要让你身心都完全变得服服帖帖的打算,狠狠地折磨上几万遣才是最有效率的训练。如果用脑袋记不住的话,那就让你的身体来记住好了。
啊。
呜哇。
床上的软弱者们不由得异白同声地发出了呻吟。
我是不是该感谢自己的幸运呢。要是这个人当上了仓高的教师,我和雾栖毫无疑问是会在球场上殉职的吧。
不过户马大姐,那可是过度劳累啊。弄坏了身体就连本钱都没有了,用身体来记住什么的根本就是强调得过了头的唯毅力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