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如往常地来到森林的地下室上班的石杖所在也就是我。正面对着一个莫名其妙用彩色丝带包装起来的存在。
怎么说呢,那种感觉,就像是在进入房间的瞬间就碰上了离爆炸还差一分钟的定时炸弹一样。在黑白相间的地面瓷砖上,正放着一个六十厘米宽度的包裹。
啊,你终于来啦。快点,快帮我装上义肢吧,所在。我已经从昨天晚上一直等到现在了啊。
另一方面,黑色人影的眼睛则闪着精光,明明没有手脚却在床上手舞足蹈似的不停喊着快点快点。沙发下可以看到黑犬,天花板上也可以看到优雅地游着泳的鱼影。
这个房间,虽然我每天来这里打开门都会觉得一阵郁闷,但是今天这个空间又到底怎么了?
不管怎样,我还是照他的吩咐装上了义肢,完成了早上的工作。接下来就随便听从海江的要求,在太阳下山之后就把义肢拿开,然后回去。这就是我工作的过程了。
真是的,别在那里发愣嘛,快打开来看看。你一定会吃惊的,所在。我花了很大工夫才终于让人送来了哦。
海江就好像是终于有人带他去游乐场玩的小孩一样静不下来。我看到他那副模样,不由得感到一阵宽慰,但马上又摇着脑袋提起十二分精神。
我有不祥的预感啊。这东西该不会是刚割下来的人头之类的吧
我战战兢兢地打开了包裹。
啊,怎、怎么可能,这是!?
我像傻瓜一样怀疑着自己是不是看错了。
这是什么样的奇迹?在包裹里面,正沉睡着一个在现代已经很难发现的、不怎么有趣的失落文明的史前遗物!
◇
你们在干什么啊?
然后。
自那以后大约经过了一个小时,现在是上午十一点多。连门也没敲就来到了地下室的户马的,以仿佛看着家畜或是奴隶的冷漠而无奈的眼神,向在床上狂热地沉浸于某种活动的我们骂道。
哇,户户户户户马大姐!?有没有搞错,就算怎样神出鬼没,也不要在这种时候非法入侵啊!
面对这过于突然的袭击,我的声音也不由自主地变了调。
因为回头看到的户马大姐实在非常威武,而且态度还很可怕。
把上衣搭在脖子上,挺直了腰身或者说,她几乎是以挺起胸膛俯视着我们这边的支配者姿势,释放出快要刺瞎人家眼睛的精英式威光,作为低额纳税人的话,光是这样也许就马上会上前拜服在地了。
狗和鱼也似乎被户马大姐吓破了胆,在沙发下午睡中的黑犬躲到了别的东西后面,鱼也不知道躲到哪里去了。头上那盛夏的水天宫马上减少了四成的光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