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话题转移到上个星期听说的事情上来。

据我所知,去年的仓高棒球部被誉为是历代最强的阵容。考拉丘甚至新建了棒球部员的专用宿舍,应该是狠下了一番力气才对。

怎么啦,所在。难道你没看去年的比赛?

电视在医院里受欢迎得很,我没有能独占过来啊。虽然也没打算那么做。那么,到底是怎样,发生了什么事?

谁知道,我可不了解别校的事情。只知道上场成员发生了改变。

是王牌球员突然退阵了啊,在比赛那天。所以就换成了一个二年级的上场,不过就连续被人家击中。

二年级,也就是我那时候的一年级吧。好像是叫做濑仓弓夜没错吧?

啊,就是那个了,濑仓家的少爷。那孩子其实也是个好投手呢,不过被突然从候援投手调动为首阵出场选手的话,状态调整不过来也是没办法的事。

嗯~我和雾栖随便应了一下。

自那以来,考拉丘的棒球部就一直萎靡不振,今年也只是进入到四强就出局了。

另一方面,作为我们母校的仓高则非常安定,现在也恢复到了像过去一样悠哉游哉地享受棒球的活动形式。在一名天才球员的率领下,这也是理所当然的结果了。

说起了母校的事,大概各自都沉浸在自己的回忆中了吧。

在一段沉默之后,贯井自言自语似的以平静的声音问道:

虽然我一直都没有问过,但是学长,你为什么要退出棒球部?

不,我没有退出,只不过是变得不能继续打而已。而且,实际上到毕业之后就没有机会了吧。

虽然是那样,不过你没有考虑过成为职业球员什么的吗?

那当然是没有了。我们那帮人都不是这样的人种。我说雾栖,你是为了成为职业球员而打棒球的吗?

不是。嗯,当然不是。

雾栖不断点头。

我和雾栖虽然都喜欢棒球,但在那方面的意欲却几乎等于零。尤其是雾栖的想法非常彻底,也经常因此跟那铁血教练发生冲突。

对运动来说,最重要的应该是‘是不是一场好比赛’吧?明明是这样,却把胜负摆在更优先的位置,我实在是搞不明白这一点。

留在在操场上练习到最后,雾栖似乎有点不满地说出了这句话。

我们只要能打棒球就满足了,胜负根本就是次要的正因为雾栖弥一郎抱着这种观念,所以当时的石杖所在才会握起球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