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三楼的楼梯平台上等着我的新岛之说了这么一句,就回到了自己房间。虽然会提出忠告,但决不会插手帮忙,这就是她不,是他的原则。这种信条我还真有点想学一下。
我走上四楼,以极其自然的步伐向着位于走廊最边的石杖所在的房间走去。
如果有谁拿着刀子的人站在那里的话,我就干脆逃跑怀着这样的决心,我打开了房门。如果对方的凶器是现代兵器的话,我就认命算了。
我扭开门把,穿过了大门。直接穿着鞋毛过厨房,进入了客厅。在行李乱七八糟的室内,有一个无可挑剔的非法入侵者的身影呈现在我眼前。
到底是哪里的肌肉人闯了进来呢?我几乎怀疑自己有没有看错。那只猩猩,竟然在人家房间的正中央用双手握起哑铃进行着肌肉强化锻炼。
哦,你好!打扰你啦,石杖学长。
那高大的男人毫无愧疚地向我打了个招呼。
面对那张比学生时代显得更成熟的面容,我不禁感到一阵泄气。今天的星座走势难道是会碰上以前的朋友?
时隔一年半后重逢的高中时代的后辈。明明是二年级生,看起来却比任何一个三年级生都要年长的雾栖弥一郎,正如当年的石杖所在的预料,成了个名副其实的混混。
好久不见,你到底是怎么进来的?
怎么进来?当然是开门进来了。虽然擅自进来的我这么说有点那个,不过这里的门锁也太糟糕了吧。你明天最好去换个好点的门锁。
嗯,跑到这样的公团里盗窃的好事者也很少见,防范对策大概已经超越了马虎的程度,简直是漏洞百出。而且听说一楼的那个管理员老婆婆也不怎么会做事。
算了,先坐下吧我随便指了一下纸箱说道。两人坐在塞满行李的纸箱上,然后再哟地互相打了一次招呼。
那么,找我什么事?是不是实际上你就住在旁边,所以今天弄错了房间?
还真是像以前一样嘴上不饶人啊。不,只不过是来解决点事情,因为事情有点复杂。虽然本来是跟石杖学长没关系的事啦。
雾栖开始一点点地说出了非法入侵的理由。
听说支仓上个月出现了一个不守业界仁义道德的卖药者。这个青年是个只希望散布药品而不顾利益的麻烦人物,于是很快就在目无法纪地在年轻人之间成为大受欢迎的领头人,最终发展为拥有多个手下的集团组织。这样一来,从以前开始就开展着地域结合型生意的人们自然就无法忍受了。根据枪打出头鸟的原则,这个新锐集团马上就被摧垮了。
虽然事件和平收场是很不错,但是听说那领头的卖药者,却自称为石杖所在。
等一下,同姓同名的太多了。
要是连外表都一样的话还真不是开玩笑的。
不过按照通常的说法,一模一样的人最多不过三个,所以我在心里也祈求着不要再继续量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