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你是有名人啊?在我们的时代不认识你的人,基本上是不存在的吧?

戴风帽的他似乎并没有恶意。虽然我也想不出有什么原因,但是事实似乎是这样的。

不过算了,那么,你找我有什么事?少年。

跟我较量一下吧。你的技艺,应该没有生疏吧?

如利箭一般的视线,在一瞬间里令我差点忘记了盛夏的阳光。

戴风帽的他,在声音里甚至灌注了杀意。同时还包含着我在奥里加纪念医院中曾经见到过几次的、那种其他什么都不需要,只要让我杀了这家伙就行的悲壮而真切的渴望。

不,很抱歉,那个

能够在面对那种东西的时候也依然保持冷静,是由于我已经失去了危机感知能力,以及

拜托你,跟我较量吧。如果不是你这种程度的话,我就

从风帽中散发出来的杀气,是由恳求般的真挚感所构成的缘故。

不过很可惜,我无法回应他的期望。

那个,就因为这样已经不是生疏不生疏的问题了。

我让他看了看左臂。不知道是从风帽里看出来的视野狭窄而没看见,还是他明明看见了也当作没有察觉到。总之他看着没有左臂的石杖所在,茫然地呆站在那里。

咦?

不过等一下。这么说来,他刚开始的问题到底

怎么回事?简直是过分的背叛。你难道不是我同类吗?真是难以置信。我们在立场和实质上都应该几乎完全相同的啊。

我听到他牙齿发出了咯咯的声音。

戴着风帽的他,接着又以令人难以正视的丑恶杀意抬头注视着我。

可恶我真是太失望了,学长。我还以为能跟你成为同伴的啊。

他很不甘心地吐出了这么一句话,然后就干脆地转过身去。

蹒跚的步伐。

在盛夏的阳光下逐渐变得模糊的外套身影。如同沉溺于危险药品的中毒者一样的危险感。

我刚想把逐渐消失在巷子里的背影记在笔记上,但是又马上放弃了。毕竟我没能回应他的期待,如果不是碰上极其巧合的偶然情况的话,我应该是不会再跟他发生关联了。

在迅速转换心情、突击性地到大学里溜了一圈后,得到的感觉实在相当微妙。

虽然跟街道相比的话,疏远感要相对稀薄一点,但是却对这种表面上很自由,但大家都过着遵守规矩的生活的气氛感到有点头晕。校园生活这个让人感觉到清新而正统的未来的词语,对现在的我来说却有点说不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