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人丝毫感觉不到伤痕的肉体断面,以及仿佛放弃了作为义手的功能似的雕像般的义肢,也许也可以说是命中注定的组合

啊。

当本来完全属于异物的两条手臂完全结合起来的瞬间,我不由得感到脊背上涌起了一阵毛骨悚然的寒意。

咦啊,这个

视野开始闪烁,脑内被一阵光芒所笼罩,仿佛有一根巨大的、漆黑而纤长的手指在抚摸着我的全身一样的恶寒

咦?是不是舒服得站不稳了?那么就坐在那边的沙发上吧嗯,虽然我也觉得会很适合你,但还真没想到会敏感到那个地步。真是让人心动呢真的,石杖你真是越来越美味了。

包含着肆虐意味的声音仿佛面对着青蛙的蛇、或者说应该是只有捕捉到了羽虱的蜘蛛才会露出的皈依微笑。

过于美丽的存在一定会寄居着魔性。正常人的话一定会感应到他就是那一类东西吧。然而不幸的是,我在失去左臂的同时,也丧失了警戒心。这恐怕可以说是丧失了左手的事件中留下的最大后遗症了,自从一年半前的夜晚开始,我就对危险的东西、危险的事情丧失了感觉到威胁的功能。这种状况,在奥里加医院被判断为失去了左臂造成的精神性障碍,目前完全无法治疗。

所以,虽然眼前的小鬼毫无疑问不是人类,但是也没有从眼睛里射出怪光线,也不像某个大小姐那样是个能嘻嘻哈哈地把自己的家拆掉的超人,那自然也没必要逃跑,于是我就把整个身体放松在沙发上。

真令人难以置信,世界上竟然会有坐起来这么舒服的东西。

也许是陶醉在黑色义手的毒气之中了吧。

在茫茫然之间发出了愚蠢的感想,我就什么都不管的闭上了眼睛。

就这样,小羊们马上以光的速度问我飞来,我的意识也逐渐沉浸在沙发之中了。

咦?等、等一下,不管怎么说,这也太欠缺防备了吧!?虽然醉酒是很好玩的事,但是你不跟我聊天的话怎么行啊!

轻轻地甩动着长长的头发,迦辽很想挣扎着从床上走下来。但是可悲的是,他一个人什么也不能做,那美丽的东西只能在床上不断挣扎。

不行,那样还真是有点讨厌啊!啊啊真是的,石杖你振作一点嘛!快起来,请你快点起来!虽、虽然我不想这么说,但是第一天出勤就睡着的话,作为一个人好像有点说不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