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打出全打席全垒打!

那我就想当一个绝对不会被击中的投手!

戴着帽子的恶魔笑了。

黄金时代就此宣告结束。

因为从此以后,棒球对我来说已经不是一种纯粹的东西虽然到现在已经不会再回想起来了。人只要活着的话,也许就会萌生出数不尽的梦想,但是对我来说,有两个已经非常足够了。

而其中的一个,就因为我的一个浅陋的想法而永远丧失了。

散落在水泥地上的脑浆。

由于刚刚被杀掉的这个男人的血腥味,他终于恢复了正常意识。那令人忌讳的记忆回放似乎在一分钟后结束了。

深夜零时。为了进行康复运动而找来的第一个人,却是个连较量的价值都没有的冒牌货。

肥胖到极点的肉体,松弛到极点的精神,衰退到极点的技术。

能看得上眼的就只有那高价的球棒和运动鞋,穿着那些东西的本人却只是一个死死抱着过去的荣耀的残骸。

对于把哭着求饶的对方的头盖骨击碎这件事,他既没有感到愧疚,也不觉得有什么难受。反而是通过断绝了对方的呼吸,使他终于恢复了正常的精神状态。

驱除害虫什么的根本谈不上。

那虽然也是为了让植物生存下去而采取的措施,但从感情上来说是因为对虫感到厌恶而进行的处理。然而现在这种排除行为却不一样。驱使着他行动的是愤怒。他只是出于单纯的愤怒,而让手中的凶器炸裂于对方的头盖骨上。

真是够糟糕的。他以干燥的嘴唇自嘲道。

从碎裂的头盖骨中捡起了白球。

由于发火现象,球表面的牛皮已经被烧掉,里面的毛线和棉线都露了出来。根据这种情况,他确认了能施加的变化次数仅限于两次,然后深呼吸了一下。

并不是因为疲惫。

他只不过是因为寒冷而舒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