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我对那种单纯的击球手没有兴趣。我只喜欢那些全打席全垒打、全打席反投手、全打席不死三振、全打席死球之类的极端击球手。还有,雾栖的手脚这么长,还真象猴子呢,我到现在才察觉到。
啪嗒!贯井从竖起膝盖的坐姿转换成了躺在地上的姿势。这家伙还是应该对自己是女孩子这件事注意一下。
啊哈哈,很抱歉,我早就察觉到了啊,你这个女人是完全不值得敬爱的家伙。
雾栖早就整个人躺在地上,虽然在听到贯井的那句多余话时暴现出青筋,但还是不作理会。
这到底是什么样的野孩子啊?不过,光是自己坐着的话也有点那个,所以我也躺在了地上。
熟悉的泥土味道传进了鼻孔。
这里只不过是树荫底下,也没有长着草坪,只是平常的聊天场所。
在这个各自度过了接近三年时间的休息场所,我们茫茫然地仰望着天空。
操场上虽然无聊得直让人打瞌睡,但是内心的留恋却一直在烧灼着心胸。夏天实在太过炎热和漫长,以至于无法让人无所事事地等待时间经过。到昨天为止,这份炎热本来是站在我们这边的。对于享受着青春的我们来说,盛夏的天空就好像在为我们喝彩一样。
但是现在已经听不到喝彩声了。操场之所以空无一人,是因为故事已经落幕的缘故。现在正播放着片尾的演员表,无论是看得厌烦的观众,还是热烈鼓掌的观众,以及感动得流下了眼泪的观众,全部都走光光了。
存在于这里的就只有一个被遗忘在荒野中的小剧场。
只有被拿掉了胶片的放映机在喀啦喀啦地不断空转。
要干的事,全都没有了啊。
嗯,的确。
一边伸展着手臂,一边悠哉游哉地仰望着天空。
蝉的呜叫声正唧唧地在耳中响起。
好,那么我们干脆打棒球吧!
没有人反对。
看来也只有这样了。雾栖苦笑着从活动室里拿来了器具。
站在投手位置的是雾栖。
我放弃了当击球手换成了捕手。
打席上是令人期待的新人贯井未早。
贯井似乎对自己站在击球手位置上感到很开心,露出了一张阳光笑脸,举起球棒面对着雾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