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不是我们也该变性呢?

就是这个意思。对了所在,那个恶魔附身患者的情况,你从户马大姐那里听说了没?

我马上明白了雾栖的意思:万一户马大姐射偏了,受害的可是我们啊。要是只有雾栖,还可以先看看是逃得掉还是逃也没用,但是今天贯井也在这里。

不用担心。反正听户马大姐说,这并不是最恶劣的恶魔附身患者。

不大一会工夫,就听到无人的街道上空响起一阵枪声。

大楼里传来一阵乒乒乓乓的抵抗声。

然后是对此毫不在意,以奇妙节奏发出的枪声,不用说,肯定是户马大姐在武力镇压。

啪啪,噼啪。

看来她已经占据绝对优势,对手肯定乖乖就擒了。

帅呆了!

是呀,肯定逃不掉的,只要被户马大姐盯上的人,就是插翅也难飞。当年我妹妹,要是不是户马大姐在,早就溜之大吉了。

两人又不约而同地歪起脑袋。

也难怪,这两个人不知道我妹妹的事情,自然也不知道妹妹和户马大姐之间的一场恶战。

嗷嗷待哺模式又开始了。

两人就像发现了什么新奇的东西,一脸兴奋。

好奇心会杀死猫。这么想让我传播不幸吗?

怎么,很感兴趣?告诉你们是可以啦,不过你们到时后悔了我可不管啊。

要实在想听我也没有办法。

再加上我本来就知道那家伙的事情,如果不告诉他们,他们也许不知道怎么预防危险。

说来话长呀。

一天夜里,石杖所在醒来以后,发现自己已经是其中的一位受害者

外面的寒冷,让我回想起那个夜晚。

那是能听到骨骼擦出声响的宁静夜晚。

故事是关于催生了某个生命,鲜血四溅的收获祭。

3\foral hunt

2003年,2月。

在石杖家所进行的抓捕活动,是警方有史以来第一次救助了类激化物质异常症患者,这也成为户马的巡佐辉煌记录的第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