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说啦,人家没有杀他
不知不觉变回了女性口吻,面具就这样被剥落下来。
我吞吞吐吐地说着。然而躺在床上的生物完全不在乎我的失言。
要是那样就不用担心了。不管你是所在还是卷菜,如果没有杀人就是被冤枉的。事实明确的杀人案,警方调查的结果肯定是经得起推敲的,如果有物证就会比较清楚,即使没有物证也会让案件更加水落石出,总之在没有调查出案件真相之前,警方是不会罢手的。更何况,这种事情肯定会备案的。
啊?
什么啊!这个生物,什么都知道了!
废掉的右臂突然隐隐作痛,痛得我嘴角不由得往上一歪。
什么意思?你刚才说什么呢?
我是说,久织卷菜的冤案很快就会真相大白,不过即使如此,这之后也不可能很顺利了。多半会为了暂时限制自由而被送去医院,即使本人没有任何过错,那家医院也还没有宽大到要再次赦免恶魔附身患者这种地步。
这当然是说都不用说的。汪汪汪汪,沉睡在沙发下面的黑狗,因为我憎恶的眼光而睁开眼睛。
原来如此。这条狗,只有这样才会有反应。
这么说来,你是伸也的同伙了?
他昨天来的时候,只交待了我善后的事情,说是等一切都结束以后,如果零还能见到你,就让我代他向你说明。既然是死者的托付,不听的话睡觉也不踏实啊。
他现在毫无防备,就算是婴儿也比他更容易活下来。虽然想过要阻止他喋喋不休的废话,但他能做的也只有说话,还是让他再说一点吧。
你从什么时候知道我是久织卷菜的?
我现在才知道你的真名,不过一开始就明白你不是本人。因为不知道你叫什么,就只能称呼为石杖了。
你把我搞糊涂了。海江,你那里有石杖的照片吗?
没有啊。只不过一年半以前,不,差不多两年前,他的事情在报纸上刊登过,我当时只把它当作一般的新闻。
两年以前吗?那个时候我已经是隔离医院的病人了。
可是,那和我不是本人有什么联系吗?我和石杖都是独臂啊,莫非是左右的差别?
你们哪个是左是右我也不清楚,谁是谁只是单凭感觉。石杖所在是受害者,而你看起来就比较强悍,怎么看也不像是受害的一方。顺便提一下,这和性别没关系,再说性别要怎么变都可以。
哇!什么嘛,你也太狠了,居然不是凭记录而是凭记忆来判断真假?
我太高兴,也太不甘了。啊对这个生物,假笑是行不通的。
哦?问题问完了吗?你还真是淡薄嘛。那么,伸也留下的遗愿我也完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