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只有一次,不小心说漏了嘴。
真是不堪回首的往事。
那是倒霉的一天傍晚,太阳落山以后,战栗的恐怖秀。
呵呵,那你快说来听听,我也好今后参考一下,看到底能不能跟户马医生开玩笑。
我看还是算了吧。我那天一不小心说出口,就见她脸色铁青地起身,让我呆在那里,去了不知道什么地方。然后,从厨房拿来了实物,在我面前只毫不留情说了一句:小心我把你做成像这样的肉酱。
原来是这个意思吗?‘
就是啊!真是恐怖到连玩笑都不能开!
医生突然爆笑。我其实很想说,捧腹大笑的医生,真是和刚才脸色苍白的户马大姐一样,让人觉得不可思议。
真是不容易啊!所在君本来就不懂恐怖这回事。
是啊,我觉得和丧失记忆相比,我这方面更应该想办法弥补一下。
石杖所在并不是心胸宽广,只是因为已经失去了感受危险的机能。无法察觉危险信号的动物,这和主动投向熊熊大火的飞蛾没有什么区别,就像小孩子会满不在乎地穿越马路一样。
所以,正因为这样,以后必须有人指导总会迷失方向的小羔羊。
drroan微微笑道。以后最好还是不要再见面了。
可是,你应该知道吧,所在君,户马医生怎么看都很讨厌番茄酱,好像连碰都不会碰啊。
哦?讨厌是说不上,要说不喜欢的还是味噌吧?
轻松出了院,我又重新回到了已经阔别一年半,座落于支仓市支仓坡的石杖家。
户马大姐开的车,车子是亮红色volv0,这种用私家车来接送病人的精神实在令人难以置信。
另外,出院时结算的住院费用,比我想象中要便宜得多。我觉得很奇怪,就问了下户马大姐。
这里面还有你一年半的工资呢,也就是说你们帮的忙不是无偿服务。
我一脸困惑。虽说我和户马大姐还很疏远,不过我还是相信了她说的话。
还有,石杖家的房子正在寻找买家,打算下个月把它买掉,用来抵消住院费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