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救了。现在给警察打电话可不是什么好事,只会让卷菜的阴谋得逞。这也是我在情急之中好不容易才阻止的,真让我舒了一口气。

啊电话,坏掉了。

右手都已经受伤了,可是卷菜居然还能脚步从容地迈向阳台。

好可怕哦伸也。我打电话给警察,你就那么不愿意吗?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到此为止,你也该完了。终于把椅子让给我了。

窗户吱呀一声打开了,外面是美丽的夕阳。就像卷菜看到怪物,谁也没有去救她的那天一样,阳台被染成了红色。

但是你不用介意。因为伸也虽然会被社会排斥出去,但是伸也的做法,我会继续下去的。

是的。久织伸也的容身之所已经不属于我,我被淘汰出局了。椅子上只能坐一个人。既然卷菜坐了上去,不管她有多么的弱不经风,也不管她是多么的不值一提,我都必须消失。

姐姐姐姐姐姐、姐姐

我不知道自己到底想说什么。

是想求得原谅,还是想得到救助,或者是想相信站在那里的东西是我姐姐呢?我不知道。

最后,那东西扑嗤一笑。

笨~蛋拜拜,伸也

从客观的角度看,她就像是为了逃脱我,一边笑着,一边从三楼的阳台跳了下去。

咚。

6

后来,我作为杀害父母、对姐姐施加暴行的嫌疑犯而谴逮捕了。事隔三年之后,2004年的年初。

我虽然仍处于监护观察期,但终于又被允许回归社会。我又一次获得了重生的机会。

那个时候,那家伙跳下去当然没有摔死,只是右手瘫痪。她虽然在身体健全的时候总能阴谋得逞,但现在瘫痪的右臂一定会拖她的后腿,不会让她事事都如愿以偿吧?我不知道是不是她应得的报应,最后经过仔细检查,她也和我一样被社会隔离。

把我变成空气,从久织伸也这个位置上赶走,本来她的计划完美至极,但母后关头却被诊断为恶魔附身。不过太迟了,那家伙不属于人类,这本来是几年以前就该明白的事情。

话虽如此,多亏这样,我才得以被酌情减罪。和类激化药物异常症患者的共同生活,给我精神上带来不小的压力,律师们为我这样辩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