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我随性挥动画笔的时候,一个奇怪的陌生人过来搭话了。

不好意思,我能在你的旁边看吗?

嗯?

那人说叫久织仲也,然后一屁股坐了下来观察我画画。就像初次迎到人类的小动物一样,用漂亮的眼睛,津津有味地注视若我的一举一动。

虽然充满了邪气,但似乎没有一丝恶意,不着边际地和我闲聊糟。就像户马大姐指出的那样,我是那种很容易踩到地雷的人。

明明只有一只手.为什么动作能这样灵活呢?

那大概是因为只有一条胳膊了,活动起来很方便吧!

我嘻嘻地笑道,久织也很高兴地嘻嘻笑起来。除此之外久织再也没有其他特征。我们毫无障碍地交谈着,就这样成了朋友。

给我印象最深的,就是久织多次注视我的胳膊,似乎很在意似的。我没有左臂只有右臂,久织总是望着我的右臂,恐怕是

你好,石杖,今天玩的是将棋吗?

?

又过了半年后,二00四年的年初。

由于在医院内被卷入了一场无聊的麻烦,我出院的时间被延迟到夏天。在我面前,出现了个我没见过的陌生患者。

没事吧?我是久织啊!

久织?这么一说,好像是和我记录的久织特征吻合。我只在白天和久织见面,所以无法记住其相貌。

我能辨认出久织的方法,只有靠手册上以文字形式记下来的体貌特征,从头发的长度、体格,还有性别之类的外表特征来辨认。和这些特征对照费了点时间,因为眼前的久织和我‘之前的久织’有着决定性的不同,或者说有了些新的特征。

对了,你那里怎么了?是意外事故吗?

这个吗?是手术的结果,以前坏掉的地方被切除了。

与没有左臂的我相似的是,久织没有右臂。

我们聊了一会后,结束自由时间的音乐响了起来,久织和我最后道了别,离开了。

哦呀!你好,所在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