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仗所在,祝贺你,根据检查结果,你已被认为是阴性。类激化物质异常症患者的治疗疗程就到此为止了。这些年来,真是辛苦你了。

人院半年后,2003年七月份的某一天。

心电图、脉搏、血压、脑内神经皮膜及其他种种测量结果都恢复正常以后,我的清白才得以洗刷。令我始终无法释怀的,只剩下在玻璃窗对面怒视我的户马大姐。

谢谢.这样我就可以轻松出院了吧?

不可以,石杖身上还有被类激化物质异常症患者伤害留下的外伤,所以今后仍然要在这里接受治疗。以后就转由我们接手治疗,仍然要在本院接受诊察,只是转移到别的病房

也就是说,即使我已被确定为不是恶魔附身,也还是不能马上出院。番茄恶魔不耐烦地点点头。她有很多招数对付忍耐力已经极强的我,一贯以高压而著称的户马大姐最终还是能决定我的命运。这个厉害角色,虐待我还没够吗?

具体的注意事项户马医生可能都已经交待过了,这是以后每天的日程表我们是初次接触石杖这样的病例,所以也希望你能专心配合我们的治疗。

a栋的正常医生相对比较多。他人看起来似乎不错,略显拘谨地拿出一份合约似的文件。

哦,在这里填上名字对吗?

我一只手拿着钢笔,看到这个日程表顿时瞠目结舌。整个上午必须在a栋里上下走动进行诊断,后半天是和其他患者交流啊、保持体力之类的,而最后一项则是由户马大姐亲自进行,令我忐忑不安的精神检查。

不好意思,我想问一下,这个是什么意思?基本项目里面有一项是为医院无偿服务什么的在这所医院里,患者不是被服务的对象吗?

这、这个啊石杖虽说有记忆障碍,但不也是健康的男性吗?所以这也是为以后能够回归社会而设计的复健活动其中一环,应该算是一种治疗方法。

哦。协助护士和医院方面指定的病人向室啊、交谈什么的,这就是复健活动吗?这算什么呢?暂且不说安全如何,我想对对方来说应该还是效果立见的吧。如果不是这样,那我的命真的毫无价值。

有没有什么特殊情况,我可以享受否决权的?

没有。户马医生说这是不能随便改动的规则。

顺便提一句,在这家隔离医院,发生最多的死亡案例,不是因手术而造成的,而是因患者之间的冲突所产生的暴力事件造成的。

明白了。不过,医生,我还想最终确认一下,无偿服务是否就是参加志愿活动之类的?

是的,广义上也可以这么说。也包含有忠义和殉死的含义。

原来如此,看来我出院还是遥遥无期的事情。

想活着出去得看户马大姐愿不愿意,要变成死人出去随时都可以,就可能性来说,是各占一半。也就是说没什么希望。

已经绝望的我从门诊室走了出来,看到户马大姐在外面等我。她没有穿白大褂,估计是急匆匆出来的吧。

所在,我可跟你说好了,这不是志愿活动。

刚才谈话时我都听说了。哈哈,知道了,你想说这是强制性的对吧?

你要是能做出什么贡献的话,我就把你当正常人看。这个嘛,就不用我再督促你了。你这种人,即使放出去,也是个迟早会踩地雷的糊涂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