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海江点点头表示理解。我可是住在可以用来吓唬爱哭小孩的十三号公寓里的,那里因危险度高和贫穷而闻名。不过,刚才的消息令我十分开心。

石杖,你看起来很高兴嘛!果真知道些什么吗?,,

没有,我确实不知道这件事情。不过你刚才说这些,是担心我的安全吧?

也许是想给我忠告,提醒我不要靠近那种危险的事情。

海江断然否认,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什么话!我只是对那个模仿犯感兴趣,至于石杖你变成什么样,和我完全没有关系。

汪汪!黑犬狂吠。

仍然充实的每一天。

出院已经五个月了,我一边乐观地憧憬着一如既往地顺利度完今年,一边回到公寓。今天,地下室的他依然对我漠不关心的样子,不过最近改叫我所在君了。反正还有很多的时间,最终我会占上风的。真到了无法克制的时候,用力量去取得就行了。

啊,回来了,所在君!

新岛站在我房间前面,像是在等待我回来我大吃一惊,松弛的神经一下子紧张起来了。

有什么事吗?

没什么大事,刚才在所在君的房间里有个陌生人。我想七点之前你是不会回来的,就觉得很奇怪,过来看了一下,那个奇怪的陌生人就出来了。他说是所在君住院期的旧友,我没在意,然后他就回去了。

怎么会这样呢,就这件事吗?还有别的事吗?

没有了。不过,所在君,别人来拜访你的住所,还是第一次吧?

确实如此。以前的旧友没有通知我出院的事情啊?披谢过新岛后回到屋里。

可恶,我记性也太差了!

房间整个被翻遍了。

反正床和电视都还完好无损,我就躺到床上,在脑中搜索相关的线索。当然,无论我怎么绞尽脑汁,还是一无所获。能想到的事情,就是明天要到早市上请人修锁。

是在完全没记忆的时候结下的梁子吗?真是的,今天怎么尽遇到这种事情!

第二天,午后两点。修锁必须得在场,费了些时间,上班时间就往后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