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先来到附近的医疗机构,向他订购了符合条件的义肢,然后悠闲地回家了。在生锈的信箱里,我发现一封奇怪的信件。

咦,怎么没有发信人呢?

那是个很大的信封,用浆糊密封得严严实实,就连信封也用很高级的厚纸做成,像是特意为寄钱而设计的。

我一边苦想一边回到房间,躺在床上,拆开信封。

出现在我面前的,是一万元的现金钞票。可是对这笔钱我完全没有印象啊!

虽然脑袋里一片空白,还是用我的独臂数了下。大概八十张,这比我一年的收入还要多。

扔掉等等,好像得先还钱给新岛。

悲哀啊!每次去医院都会欠钱,这是贫困酿成的悲剧。我有时简直不能容忍面对这种露骨矛盾时的无助。

算了,这给警察就是个问题啊。

我要是大脑中有些记忆就好了,可手册里也没有任何记载。我的生活又出问题了。

先等半个月看看再说吧!

我决定先占为己有。肯定是哪里出了差错,在查清之前还是先收起桌吧,如果有人来要就还给人家,如果没人来要,半年后也该送给我了。

好像是一年吧?好像是全额赠送吧?

管他呢,这都是琐事。

到了第二个月,我又在房间的送报箱收到了一个相同的信封。

所在君,好像在烦什么事嘛?

哦,早上好。

一大早就觉得郁闷。

把门当沙袋一样敲的新岛,一看到人家头没梳脸没洗的样子就问出这种无聊的问题。现在谜之信封事件仍然没解开,我还正想问他呢!

有什么事吗新岛?我还没吃早饭呢。

哦,我来得真是时候啊!早饭浮出来了哦,所在君!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有什么话赶快说,说完快出去吧新岛。

是这样的,所在君不是在找合适的义肢吗?就是这件事,有客人在外面等你哦!

啊?

我用手抓抓头。谁会特意跑来我们这地方?是不是闲得发慌的推销员啊?

我怎么有种不好的预感呢?那个人在走廊吗?

没有,在对面的arion等着呢。你瞧,大清早的,现在不正好赶上吃早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