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分钟后,最后一道门打开了。

噌噌。

到底是时空逆转了,还是我早已在不知不觉中死去,魂游幻想世界了呢?

门对面,是体育馆。

不过仍然像一片废墟。

在有如废校体育馆,墙壁全由坚硬的混凝土构成的房间正中央,近八米高的天花板悬挂着和人体一般大小的蓑虫。

噌噌。

啊,飞起来了!挂在长长链条上的蓑虫就像钟摆一样高高飞起,猛烈地撞上混凝土墙。当然,因为是钟摆结构,蓑虫又飞了回来。

然后,那蓑虫被站在体育馆正中的人嘎然停下。所谓的蓑虫其实是个巨型沙袋。而带着拳击手套击打沙袋的,是个美的难以言语,花一般的少女

啊。你来了!初次见面,久织!不好意思哦,你能不能现在那边坐一会儿?我马上就要完成今天的任务了。

噌噌。

她踏出一大步,狠狠挥出右拳打向沙袋,沙袋如海豚般垂直跃起,飞上了近八米高的天花板。

这就是半年前被送来的,据说再也不能从病床上坐起的恶魔附身患者。这个虽然只有十四岁,身材却怎么看都像是二十岁,发育良好的少女,就是石杖的妹妹。

你全身上下看起来不都没问题吗?

感染症患者的特征,她一句话就给概括了。

没多久我们就聊得很投缘,可能是因为她的评价和我一直以来抱持的想法很相近吧。

我?我发病的第二天就被那女人抓住了。真可恨,竟然把我打成那样!要不是那家伙想留个样本,我的脑袋还不给她刺穿啊!

她的存在感很强,却没有现实感。如果把c栋的患者比做幽灵和死人的话,那她则像是会说话的怪物。就算是在这栋七弯八拐却现实存在的d栋,她也仿佛是漫画里的角色,令人匪夷所思。后来石杖曾说过这样的话:如果说户马的是高入,那他妹妹就是超人。这个定义很准确,从医学士来看,她已经不属于人类了。

这样的怪物,在半年前竟然曾被户马的逼到濒死边缘吗?

是啊!我还是小孩子,不能撒谎找借izl的。那女人的出现,一定是上天对我忽视现实的惩罚吧?

她摘下拳击手套,害羞似的微笑着。和石杖刚好相反,她有一头宛若黑色绢丝的长发,简直可以用绝世美女来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