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果然还是不明白。会患感冒之类流行病的人,本来不就是因为身体虚弱、抵抗力差才患上的吗?

对了,你怎么想起问这个呢?被恶魔附身这种话,在这里不是禁句吗?

没有啦,我只是想起了d栋的一些事情,就产生了自己究竟算不算人类的疑问。

翻飞的画笔突然停下。石杖依然是一副极富魅力、如吞了苦虫般的表情劝道。

久织呀,被送往那种怪兽墓地的家伙是例外。忘了吧,不要去想了,以后绝对不要再讨论这种话题了住进那里面的都是地地道道的恶魔,就算从医学上看,肯定也是像宇宙生物一样的东西!

骗人!我听dr说,半年前有个花季少女被关到了这里,大约只有十四岁上下,一身哥特萝莉装适合她得要命,如此这般的。

你还真信了roan的话?那家伙只偏爱幼齿,根本就是个无药可救的萝莉控!还有啊,那身衣服不是哥特萝莉装,是婚纱啦!只不过因为被血染遍了,才看上去像全黑一样。

咦?你怎么知道的这么详细呢?

这个嘛因为我也是半年前住进医院的。

啊,原来如此!这么一来我就理解了。

石杖再次拿起画笔。真是不可思议,虽然画出来的画不值一看。可是他运笔的右手却灵活得令我瞠目结舌。

石杖的防范意识极其淡薄,对我有问必答。虽然他在回话时多半都是一副不耐烦的表情,但是我对他表情的变化、说话的细微语气都饶有兴致。

石杖,你在外面做了什么?

没做什么。我只是过着普普通通的生活,受了普通的伤,很普通地被怪物袭击了。

我仔细观察他的表情,连一条细纹都没放过。

将意识从手脚抽离,集中在双眼,仿佛自己变成了只有眼睛的生物。

那之前呢?你看起来也就20岁左右,学历是什么啊?

我念了半年左右的大学。好不容易建立了新的人际关系。结果现在都没用了。

我计算着他的脉搏、呼吸频率。

一会儿是没意义的谈话,一会儿是有意义的谈话。

我换着各种话题,有他爱听的,也有他不爱听的,以此来纠正现实中的他和我头脑中的他之间的偏差和差别。

石杖你还没有女朋友吧?态度这么冷淡。

谁知道呢?我都记不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