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乎是认为只要从脑开始吃,以后就不会觉得痛苦了。这家伙打算在人还没死的时候生吞活剥吗?我真想干脆晕过去算了,这样还轻松一点。还是干脆试试看拜托他放过我呢?虽然他答应得机会也是微乎其微吧。

「不要!住手!放过我吧!我不想死!」

我机械性地开始喊叫。然而,才出声我就后悔了。

「学长,救救我!」

骨膜中震荡的哀求声传达到了头骨嗡嗡地回响。

那团肉球瞬间停止了动作。他全神贯注地仔细审视着我。

「呕知道哦。大家都会说铜样的事情。」

他的嘴角上扬。他的脸仿佛找到了同伴的小孩子一般发出了愉悦的微笑。

「你说什么?」

「大家,在备吃掉之钱,都会很可怜地喊救命。然后一直哭,一直估。」

「喳~喳~」线锯的动作没有停顿下来。不知道他到底切了多深,头上流下来的血渗入了我的左眼。然而这种事情其实怎么样都没关系!

「可是,因为你们跟呕不一样,所以呕不能救你们。你们是没有被上帝选仲的人,应该在没有重生之钱就死掉。虽然呕想放过你们,可是不能这么做。你们真的好葛怜」

他一边道歉,一边也对着眼前无法得救的人摆出一副凌驾于对方的优越感。他一边重复说着「对不起」,却也同时在心中肯定自己的价值。接着,他继续将一瓶瓶的水果醋倒在我的身上。

「对不启。可是因为呕生病了,茹果不这么做,就媒有办法解託。呕会趁着你不会赶觉到痛的时候把你之掉。」

线锯加快了推拉的速度,我的意识开始模糊了起来到目前为止,如果是正常的人大概在这时候就已经崩溃了。然而

「啰嗦!你到底在享受什么,这个变态!」

到此为止了!我已经失去了前来此地的理由,它已经不存在于这个空间之中。就连试着去理解这团肉球内心想法的理由,或是同情他的理由都已经完全不存在了。我已经无法再压抑左肩上的猎犬

「什么被上帝选中的人类?你不要把自己该付出的责任往其他地方推!你才不是被选中的人呢!你只是自己让自己变成这样的!你只是因为自己太过于懦弱,所以才借由恶魔附身的这种精神病当做逃避的借口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