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根本没有在听我讲话!学长!像这样被人大摇大摆地忽视不理是很不好受的~」
「是,是,不要哭,不要哭。你一哭会让人觉得很麻烦。我有在听不过能够忽视的内容我是想尽可能置之不理就是了。」
我推开贯井强占桌面的菜单,清出了自己的空间。看来她是已经用完了晚饭,桌子上堆叠着装有意大利面、沙拉,还有蛋糕残渣的空盘子。这家伙明明就只是个学生,但还是跟以前一样相当有钱。
「贯井,我丑话先说在前头,我今天饿得快死了,在我吃过东西之后要我听你说话也可以,但是在我吃东西的时候就请你不要讲话。」
我伸手制止一副有话要说的贯井请她闭嘴,要是空着肚子应付眼前这个家伙我可真的会倒下去。
「我知道了~那我也点一些东西吃吧!」
「小姐~」她于是非常有精神地招呼了店员。这个女生的外表看起来像是个高中生,全名是贯井未早,一般都以贯井称呼。
她跟我是从高中开始结下这段孽缘,我们相处的模式从以前就是这般充满闹剧喜感。粗略地形容起来,她是个既活泼又开朗,个性表里如一的没用女生,就连说谎这点小事也办不到。换句话说,她是能够百分之百发挥「善良」这个词汇意涵的人,跟她应付叫人感到非常棘手。
◇
这间餐厅最便宜的餐点是潜水艇三明治。相反地,最贵的则是一点也不好吃的鸭肝。尽管对于店家来说利润最高的商品是酒精类饮料,但我还是决定只点些吃的东西果腹。
「咦?这么说,雾栖从上礼拜开始就没有回家啰?」
眼前这个大口大口咀嚼吞咽着鹅肝的暴发户少女,贯井未早,时年十九。想要的东西就要,想吃的东西就吃,是个无法按耐内心欲望的典型现代青少年肥死吧!
「对,她出门了。听她说是某位千金小姐被恶魔附身,然后要保护那位小姐所以到长野郊区的某处去了。」
其实听她口中叙述那位千金被恶魔附身的症状,很像只是假性的案例。她拿这个借口离家是想给家里的人好看吗?还是单纯想打发时间?虽然要配合她演这场戏实在叫人受不了,但是这个患者最好还是以假性案例作收就好。
「其实我是想要跟她一起去的。不过曾经住进精神病院的人根本不可能离开这里到其他的县市去,所以雾栖就把我留下来,自己一个人去玩去了。」
毕竟我可不想被户马大姐拿枪射杀,所以这种爽差就只好交给这位伙伴来处理了。
「啊,喂!贯井,你是很能喝吗?」